“你沒看見那頭畜生嘴里流下來的口水嗎,渾濁成那樣,不知道得多臭,簡直污染空氣。”
系統震驚了,被風堯的矯情震驚了。
天知道那頭畜生離宿主到底有多遠,能讓宿主隱藏著不被那頭畜生發現,這距離起碼得好幾百米。
隔著這么遠的距離,就算那頭畜生有口臭,那也根本不可能傳到宿主這里來。
所以宿主是有多矯情,才會隔著這么遠的距離就被那頭畜生的長相惡心的打寒戰,順便捂著自己的鼻子理直氣壯的說被臭到了的
系統第n次為宿主平平安安長這么大,而沒被人揍死感到匪夷所思。
懟完狗比系統,風堯在廢墟里又待了一會兒,確定耳朵里聽不到任何動靜,視線中也沒有任何危險后,才終于從廢墟中走了出來。
只是迥異于先前的大搖大擺,這次風堯的動作變得躡手躡腳了許多。
空間內的系統看到這一幕,本著有仇當場就要報的心理,毫不避諱的發出明顯的嗤聲,表達出自己的嗤笑和嘲諷,以回報自己剛才被懟的憋屈。
要是擱以前,風堯老早就懟回去了,但這次她卻罕見的沉默了,只皺著眉頭看著遠處成片的干尸。
系統看她那表情就知道,這位是又嫌棄了,十有是覺得那些干尸丑到她了。
嘖嘖,看看這是正常人的想法嗎絲毫沒有物傷其類的同理心。
看到大面積的自己的同類死亡,沒有任何同情悲傷的心理也就算了,居然還嫌棄。
在系統揣摩著風堯心理的時候,風堯已經邁開腿朝著一個方向走了一大段距離了。
她一邊走著一邊觀察著地上的痕跡,終于在某個被石塊擋住的角落里發現了新鮮的血跡。
順著血跡的方向繞過十塊,被建筑物擋住的視線豁然開朗,但暴露在眼前的場景卻并不多么美觀。
前方的一片空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不少尸體,有的尸體身上穿著精良的作戰服,手里還端著制作精良的武器,有的則是一些破布組成的衣服,手里連把刀都沒有。
看到那些破布條組成的衣服,風堯低頭瞅了一眼自己身上,很好,同款乞丐風破布條,個性十足,就是不太保暖。
沒有從死尸身上扒衣服的習慣,風堯依舊披著自己的破布條,面不改色的踏過地上的尸體,朝不遠處的一輛摩托車走去。
走到一半,風堯想起什么似的又折了回來,撿走了某具尸體上的武器。
不扒尸體衣服不代表不可以扒尸體武器。
提起沉重的槍械,風堯抬腿邁上機車,點火啟動,如一道風一般嗖的一下飛了出去,愣是這片末日廢土之上開出了飆車的感覺。
享受著熱風拂面的感覺,風堯開出老遠后,系統才后知后覺的問宿主你這是打算去哪兒
“當然是找人啊。”風堯撇撇嘴,今天這狗比系統又變蠢了,問出的問題一個比一個沒水準。
這么想著風堯突然一愣,不會是她之前拆系統的行為把這狗比系統變蠢了吧
隨即風堯又甩甩頭,不可能的,她技術這么好,怎么可能讓它變得更蠢呢,一定是這狗比系統原來就蠢的厲害。
以前只是隱藏的好,今天才暴露出來而已。
嗯,一定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