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實驗人員看風堯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塊香甜可口的蛋糕,眼中滿是迫不及待想把她大卸八塊的渴望。
沐浴在這種眼神下的風堯沒有絲毫緊張,只一錯不錯的盯著某只禁欲系小奶狗,垂涎于對方的美色無法自拔。
“練博士,這個實驗體太難得了,用于實驗進化劑太浪費了,不如留下做研究用吧”實驗人員激動到顫抖的建議。
進了他們這里的實驗體一般有兩種用途。
一種是作為標本,隨時采集血液、組織,試用各種半成品藥劑。這種實驗體的實驗過程往往極其痛苦,活著都是一種折磨。
而另一種則輕松許多,只用于實驗練博士研究出來的成品進化劑。至于注射完進化劑的下場也很簡單,要么撐過去,活著走出實驗室,要么撐不過去,躺著進焚化間。
現下這個實驗體的標本表現過于優異,這么好的實驗體僅用于實驗進化劑簡直是暴殄天物。
練奚對于實驗人員充滿希冀的建議充耳不聞,只面無表情的從一旁的冰柜中取出一支藥劑,然后緩慢而堅定的注射入風堯的身體中。
眼看著藥劑慢慢進入身體,風堯還有心情調笑“練博士,你說我要是死在這張手術臺上了怎么辦”
注射完藥劑的練奚抬起手看自己的腕表,一邊掐著時間等風堯的身體對藥劑起反應,一邊冷聲道“焚化間不用排隊。”
風堯“”
這是她的小奶狗能說出來的話她生氣了要某人下不來床才能好
風堯已經開始在心里意淫哪個姿勢才能讓某人哭著求饒,身體卻猛地傳來一陣疼痛,那種痛仿佛自骨骼中涌出,來的突然而又猛烈。
“艸”風堯沒忍住爆了個粗口,本就沒有血色的臉越發蒼白,額頭上不斷有冷汗滴下。
媽個雞,小奶狗給她打的到底是個什么東西,痛死她了。
本耐心等著看效果的練奚,在對方沒忍住痛呼出聲時,毫無波瀾的心霎時揪了起來,一種細密的疼痛在心口處四散,突如其來,毫無理由。
為什么看著這個人痛苦他的心也會跟著痛苦
痛的死去活來的風堯余光瞥見練奚的表情,一陣無語“老子都沒喊痛,你這幅表情幾個意思,碰瓷啊”
說完風堯猝不及防的伸手,粗魯的將練奚的眉頭撫平。
圍觀的實驗人員有心想阻攔她的動作,奈何速度沒她快,某個能阻止的人不知為何沒有動作,于是眾人就這么看著風堯對練奚動手動腳,而當事人練奚卻沒有任何反應。
撫平小奶狗的眉后,風堯便把手放了下去。不是不想繼續上下其手,而是她已經疼得沒有力氣了,有心無力說的大概就是她現在的心情。
這份痛楚持續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就在她考慮一會兒要不要跟小奶狗來個秋后算賬的時候,疼痛戛然而止。
痛苦過去的風堯在地上蹦跶了幾下,她覺得自己身上現在充滿了力氣,一拳揍死兩個壯漢完全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