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毫不客氣的質問讓谷雨身后的搜拓隊成員有些冒火,但谷雨本人卻沒什么情緒,反而頗為和善的笑了笑,看向練奚解釋道“我們并不是有意要擅闖實驗室,實在是事出有因。”
說著他指向風堯“這是我們搜拓隊的成員,犯了一點錯,被執行司的人誤送到這里來,我擔心她的安危,這才迫不得已帶人闖進來。”
他們剛將搜集到的物資交上去,兄弟們正打算一起去堡壘內唯一的酒館搓一頓,慶祝又一次的劫后余生,不料剛走到酒館門口,正好就碰上了從實驗室出來的護衛隊的人。
許是谷雨等人臉上的笑容太過刺眼,剛押送完風堯的護衛隊成員帶著猙獰的笑意迎了上去。
“谷隊長還有心情帶著手下喝酒就是可惜了剛剛那個賤民,這會只怕正躺在手術臺上掙扎了吧,我臨走前還聽她哭喊著讓谷隊長你救她呢。”說完他滿意的欣賞著谷雨等人突變的臉色,肆意的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刺耳至極,谷雨忍無可忍的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直接將人從地上扯了起來。
“實驗室她怎么會被送去實驗室她不過是擅自駕駛了一輛車,受完刑就能出來,你們憑什么將人送去實驗室”
堡壘律法森嚴,劣等民連武器都不能持有,更別提駕駛只有優等民才能駕駛的交通工具了。
風堯騎摩托回來時沒有任何遮掩,被所有人看在眼里,讓他連掩飾都無法替她掩飾,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孟憲斌讓人把她帶走。
別以為他不知道護衛隊和實驗室私底下的交易,將犯了死刑的人送往實驗室,雖然聽起來不道德,但卻沒有違背堡壘律法,因此他哪怕知道,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風堯違規駕駛至多不過是要她小半條命,遠不到送去實驗室的地步,護衛隊憑什么把她送去實驗室,那可是個只進不出的地方
被谷雨扯在半空中,壯碩的體型帶來的壓力,是個人都會慌張,這人也不例外。但考慮到自己護衛隊成員的身份,他又強自鎮定下來,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他背后可是孟隊長。
“憑什么就憑她對我們孟隊長不敬,區區一個賤民膽敢挑釁孟隊長,送去實驗室都是便宜她了”
他料定谷雨不會因為一個賤民而和護衛隊撕破臉皮,得罪他們護衛隊,因此說的極為有恃無恐。
他們的爭執位于酒館門口,人來人往的相當熱鬧,引起了不少人圍觀。他說完,周圍的優等民無甚意見,其他劣等民卻一片嘩然。
這是完全不把他們劣等民的命當命啊他們劣等民就不是人嗎就不配生活在堡壘里嗎
不少劣等民看向谷雨受眾人的眼神越來越憤怒,更多的人則是等著看谷雨的反應。
谷隊長也是這么看他們劣等民的嗎要知道谷隊長的搜拓隊,除了那些優等民成員,更多的可是他們這些劣等民。
如果谷隊長也是這種想法,那他們以后還怎么敢把自己的性命交到谷隊長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