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過一切裝逼機會的風堯大膽裝逼“我跟你們不一樣,我是仙女,怎么能和爾等凡人相提并論。”
谷雨無語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嘲諷“我看你不是失憶,是腦子有病。”
對于對方的嘲諷,風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道“你不是第一個這么說的。”
畢竟天才和瘋子只有一線之隔,不是每個普通人都能理解她這種天才的世界的,她都懂。
谷雨表示有被對方不要臉無語到,他頭一次見這么不要臉不要皮的人,尤其對方的身份還是一個劣等民,講真,這一點都不劣等民。
隨著車隊的行進,他們漸漸遠離堡壘,四周的景色開始荒蕪起來,空氣中似乎都彌漫著緊張的味道。
谷雨的表情已經不復剛出堡壘時的輕松,他全身緊繃,眼神也時不時地四處張望著,像是怕有噬魂獸突然從他的視覺盲區蹦出來一樣。
和谷雨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仍雙腳高抬的風堯,她仿佛沒感覺到車內緊繃的氛圍,眺望著遠方的景色,活像是來踏青的。
谷雨也沒空管她緊不緊張,他拿起身旁的對講機對身后的隊友叮囑道“我們已經踏入噬魂獸的活動范圍,全體戒備,保持高度警惕”
末日初臨時,所有繁華的城市都淪為了噬魂獸的進食場,幸存的人類不得不向著人少的地方遷徙,所以毫無疑問的,堡壘也建在荒無人煙的地界。
堡壘建的偏僻雖然為人類的安全提高了保障,但同時也為他們搜尋物資帶來了極大地困難,為了搜尋到足夠的物資,他們不得不冒著隨時和噬魂獸撞上的風險,踏過漫長的無人區,進入昔日繁華的城市。
谷雨精神緊繃了一路,好在最終有驚無險,他們成功的通過了荒蕪的無人區,前方依稀出現了頹廢的城市虛影。
他們是旭日初升時出發的,現在通紅的夕陽已經懸在了天幕,所有人都精神高度集中了一整天,這對大家都是極大的消耗,所以在確定已經接近城市后,谷雨下令讓車隊停了下來。
“停車修正,明天一早再進入城市。”對講機中傳來谷雨略顯疲憊的聲音。
堡壘中的文獻清晰的記載了末日是如何來臨的。
起初只是駭人聽聞的地動山搖,無數人永遠的被埋在了廢墟之下,國家迅速的展開了救援,所有人都以為悲痛遲早會過去時,那些地震造成的裂縫沖卻突然涌出無數不明生物。
起初那些不明生物體型并不大,不過小兒手臂長,沒有人把這些從地底鉆出來的東西放在眼里,可隨后這些不明生物便給了所有輕視它的人類一個慘痛的教訓。
不明生物身上攜帶著未知的病毒,能輕易使人陷入瘋狂的幻覺,待人陷入瘋狂失去理智后,這些不明生物會伺機寄生被其病毒感染的人,操控著人類的身體開始擇人而噬,吸取人類的靈魂。
噬魂獸的名字也由此而來。
隨著吸食的人類越多,噬魂獸的會發生進化,其操控的人類軀體也會產生各種各樣的變異。
至今也沒有人知道噬魂獸進化的最終形態是什么,只知道它們的體型越來越龐大,越來越怪異,身上或多或少會保留著一些人形的特征,但更多的卻是人類不曾見過的怪物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