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陸深很少到頂樓來,而且他現在的臉色著實不是很好看,二隊教練生怕他是跟人吵架或怎樣,心態出了問題,仗著年輕血氣方剛,做出不理智的事。
所以他立馬放下吉他,關切地問,"怎么了深哥有什么事嗎"
陸深看了看二隊教練∶"我沒事,就來吹吹風。"
"啊哦。"二隊教練茫然地點了點頭,還是有些擔心,"介意我跟你一起嗎"陸深又看了他一眼∶"隨你。"
于是陸深跟二隊教練,兩個平時幾乎沒說過話的人,就肩并肩站在別墅頂樓的天臺上,手肘枕著欄桿,望著近處園林一樣幽靜的小別墅區,和遠處城市的燈火。
二隊教練偷偷順著陸深的視線看,發現他望的方向是清漪路,就是"蝦道"小龍蝦在的那地方。
二隊教練表面跟著陸深一塊兒憂郁地眺望,實則心里擔憂得不行。
畢竟這是star全部選手里最貴最大咖最寶貝的陸深,萬一出個三長兩短,把他賣了都賠不起。
他已經偷偷發消息給隊的芬達教練,問他,陸深沒有跟誰吵架吧怎么突然上天臺了得到芬達說沒有的消息,他才稍微放下點兒心,但還是緊張兮兮地盯著陸深,生怕他突然搞事。
陸深眺望了大概五分鐘,才輕輕嘆了口氣∶"你說"
二隊教練耳朵立馬跟免子似的豎了起來,腦袋向雷達一樣轉了過去。
"深哥,怎么了您說"他熱情地附和道。
陸深沉默了會兒,才把話又接上了∶"你說這世界上是不是有好多想不明白的奇怪的事。
二隊教練∶
二隊教練只能附和著點頭,心說對啊,您出現在這兒不就是奇怪的事之一么。
陸深內心現在確實很困惑,,越想越不明白江挽為什么會看這種東西,而且特別想知道答案,想的他心里甚至有點煩。
當然陸深也想到了,誤觸、好奇、看熱鬧這都是可以解釋的理由,但這些理由,不知為什么,都讓陸深有點兒說不出的煩躁。
也可能是因為猜測本身就讓人煩躁,尤其是一個人在這兒猜。
他想找個人聊聊,但跟二隊教練說是不可能的,跟任何一個認識他的人說都是不可能,身邊的人要是知道了這事兒他只能用盡畢生積蓄搬到月球生活,所以他只能站在這兒吹風發愣。
直到二隊教練試探著說∶"深哥,您要是心煩,不如打幾盤大亂斗散散心老在外面呆著也不是事兒啊。"
大亂斗。
陸深腦海里唰地劃過一個名為"大亂斗滴神"的id,這id頓時像是一道光芒照亮了他心中的迷霧。
問其他人不可以,但是問老板可以啊。老板又不知道他是誰。
"你說得對。"陸深沖二隊教練笑了下,飛快地轉身又沖了下去。
二隊教練一頭霧水地站在原地,但明顯松了口氣,他目送著陸深確定他回了樓下,這才又撿起自己丟在地上的吉他,坐回凳子里。
陸深回到訓練室時,屋里已經又只剩一個莊可。
最近臨近季后賽,隊休日隊員也不會出去玩了,但是會早睡,或者回屋里玩會手游保持體力。
平時阿瀾倒是訓練很多,但是今年他身上有傷,不能多練,也早早回去,就剩下莊可依舊在無止境的單排。
莊可跟陸深座位離得遠,陸深就沒管他,開機的同時給kk發消息。
shenn∶問問老板今天玩游戲么
消息發過去之后,才看見自己q上掛著kk的消息。
kk∶你今天有空嗎k∶老板問你玩不玩。
k∶你應該沒空是吧,那我把他拒了啊。
kk:
總之幾分鐘后,陸深上線,已經看到老板的號在好友欄里掛著,kk急得跟他絮叨了一堆"你季后賽要來了好好打比賽別天天想著打小號要不我罪過大了"之類的。
陸深就給他回了兩句,第一句"知道",第二句"我不就玩了這一回",完美堵住了kk的嘴。
陸深上次上這個號感覺得是半個多月之前了,一上線先看到一大堆未讀消息,當然全是老板的,他愣了愣,點開。
大亂斗滴神∶小叉,我出大問題大亂斗滴神∶我對男神好像真變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