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拔腿追上去,徐州繞著訓練場不停的跑,他似乎心里有著一個精準的計時器,待20秒之時,他突然從空間鈕里面掏出一塊石頭,往身后的佩妮砸了過去。
佩妮“”
佩妮長臂一伸,軟劍將石頭給卷了起來。
但這時,徐州又跑出了幾十米遠。
佩妮再追。
徐州一直跑,體質上的優勢,讓徐州一直保持著領先的位置,佩妮怎么樣也沒能追上,徐州精準的掐著限定的時間,不到30秒,必然暫停一下,扔一個武器回去砸佩妮。
或者石頭,或者木棍,或者拖鞋
反正,空間鈕里面能扔的,徐州都扔了。
由于一開始沒有抓住先機,也沒猜透徐州的意圖,這讓佩妮一時間騎虎難下。場上10個學生,每一個學生都已經有了各自的對手,且暫時還沒有人淘汰,佩妮沒有辦法主動更換對手,加上30秒的時間限制,她也不能讓自己閑著,因此,只能被迫與徐州打這個讓人吐血的拉鋸戰。
徐州跑。
佩妮追。
來來回回,場景重復了好幾次。奈何,作為一個近戰選手,佩妮實在不擅長打持久、拉鋸戰,她這會兒已經氣喘吁吁起來。
相比于佩妮的氣喘吁吁,徐州的臉龐看起來十分紅潤,一點疲勞的模樣都沒有,似乎還十分游刃有余的樣子。
這時候,大家都看明白了,徐州這一招其實并沒有多么高明,他只是一開始聲東擊西掩飾了一下自己的目的,他的最終目的是用最省力的辦法消耗掉佩妮的體力與精神力
看。
這效果聽明顯的。
就在佩妮跑得快要吐血之時,場上,路易與對手的決戰已經分出了勝負,路易贏了。
如此。
路易就閑了下來。
30秒。
超過30秒,路易如果找不到對手,就要被自動淘汰,這對于他來說,無異于是一件極為吐血的事情,因此,路易二話不說,沖到佩妮的面前,半途劫走了佩妮作為對手。
佩妮猶豫了一下,徐州與路易之間,顯然危險性更大的是路易,佩妮當然不愿意選擇路易,于是,她撒腿狂奔,一路飚速追上徐州。
路易四下望了望,無法,趕緊找第二個對手。
他一看,隔壁鐘箐跟對手的決戰已經快要分出勝負了,忙替補上去。
徐州、佩妮繼續追逐戰。
圍觀席。
季柚摸著下巴,笑了,道“小州州果然有進步,他這是打算全程溜著佩妮,等路易、于易、鐘箐幾個把場上的對手給解決的沒幾個時,才動真格的呀。”
徐州只跟佩妮打,那么,就可以保存著大部分的體力,留作最后的決戰。這期間,路易、于易等人,可能要打兩場,甚至三場。
屆時,誰輸誰贏,誰能笑到最后,那就未必了。
岳棲光皺著眉頭,道“他倆這是犯規吧”
季柚笑道“什么犯規本來就是規則允許呀,你沒看穆老師什么都沒說嗎”
岳棲光道“這么搞,路易那個沙雕、蠢貨豈不是很虧”
這么一會兒的功夫,路易已經將兩個學生淘汰了,在季柚與岳棲光說話之時,鐘箐也被路易淘汰了。
季柚笑著瞟一眼岳棲光,道“所以打架,尤其是戰斗,必須要用腦子,而不是光靠莽。”
旁邊,沈長青忽然道“其實,這樣做也是空中走鋼絲,風險很大。稍有不慎,就可能直接被淘汰的。路易不是傻子,他很快就察覺了徐州的意圖,你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