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皓月剛喝了一口熱水,身心舒暢,感覺終于活了過來,于是,他的心思也活絡了起來,他站起身,背著手,眼睛打量著眼前的這條寬度約莫不到3米,長不知盡頭的河流,見河水尚算清澈,不由暗想這河里有魚嗎
這想法一冒出來,程皓月瞬間止不住了,于是,他二話不說,拖了鞋襪,就下了水,在水里摸索了下,沒發現魚也沒發現蝦,就連水草也沒發現一二
他接著往水深的地方走,這時,他整個身體就埋進了水里,只剩下一個腦袋。
但
運氣很差,摸了半天,啥都沒撈著,程皓月無法,只得出了河,回到地面,身上濕漉漉的,黏糊的緊,見陽光正好,四周無人,程皓月就脫了衣裳曬。
可能是陽光太好,太溫暖,他迷迷糊糊中,聽到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音,抬頭一看,有一只鳥飛了下來,一下叼起他的衣裳,拍著翅膀飛走了
“哎”
“不是”
“衣裳給我呀”程皓月追了一下,鳥越飛越遠,眨眼間消失在天際。
“魚沒撈著,損失了一身衣裳。”程皓月簡直心尖尖都開始泛苦水。
“這什么見鬼的比賽”
“老子是來打比賽的,不是來野外求生的”跟季柚訴苦完,程皓月哭著臉,問:“喂,4444號,有吃的嗎”
“沒。”季柚攤攤手,突然問:“這里還有鳥”
“有個屁”說到這個,程皓月就來氣,“老子看得清清楚楚,鳥尾巴后面有個開關那根本不是鳥那是一臺無人機”
季柚:“”
程皓月咬牙切齒:“一臺套了個鳥皮的無人機。”
“”季柚滿眼同情道:“太過分了”
“何止是過分,簡直是可惡、無恥,又猥瑣”程皓月咬牙:“偷我衣服也就算了,它還把我鞋襪也偷了我可是有香港腳的人那鞋襪臭的我自己都聞不下去,它還用嘴叼。”
“”季柚下意識退后一步。不過這個程皓月的話,透露的信息,讓季柚微微皺眉,也就是說每個選手的身邊,可能都有好幾架無人機在暗中跟拍。而且,可能還會暗中施與懲罰。
程皓月一看季柚的反應,踩著赤腳,很是苦悶的朝季柚走進了一步,還順手攏了攏蓑衣,說:“哎也不知道那無人機什么時候把衣服還我,那個啥,你外套借我一件啊。”
季柚一臉無語道:“你也不看看你什么噸位,我外套給你,也要看你穿不穿的上呀。”
程皓月一想也是,瞬間臉色更苦了:“靠到底哪個變態,竟然偷我衣服”
季柚調侃道:“也許是牛郎呢”
程皓月懵了:“啥說法”
季柚:“牛郎織女呀”
程皓月:“”
程皓月感覺場面一度十分窒息。
季柚忽然問:“你有沒有想過你為什么會被偷衣服。”
“還能為什么有變態呀。”程皓月理所當然道。
季柚聞言,一時有點無言以對,這個班長,明顯是個鐵憨憨呀,跟著這種人打比賽,被坑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吧。
想著,季柚不動神色地暼了一眼程皓月,他的背后背著一把弩箭,也是冷兵器式的。顯然,這就是派發給他的武器。
季柚道:“你沒想過是你觸犯了什么規律,遭受的懲罰嗎”
程皓月抓了一把頭發:“怎么可能老子進場后連個鬼影子都沒發現,就燒了蓑衣燒水喝”
“燒蓑衣”程皓月喃喃自語的重復了一遍:“難道就因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