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江聽著,臉上笑瞇瞇的,一點也不介意,說“老楊啊,還有大伙兒我也不是故意來你們面前哭窮,也不是故意來討人嫌、來膈應你們的,實在是我們那窮旮沓,真的要什么,沒有什么。像這種級別的云霧茶,我那是想都不敢想哦。”
“哎”說了一大堆,洪江重重嘆口氣。
在場人,自詡都是有修養的人物,也沒好跟洪江去計較,只當他在放屁,心道這屁雖然臭了點,但沒有流動的氣流解決不了的事情,待空氣散散,也就好了。
可,洪江不是個安分的主,在大家都靜下心來,準備開始學生們的比賽之時,洪江忽然道“哎老牛呀你這次帶的那個學生,叫什么來著”
“申升是吧”洪江吊著嗓門,瞅著他斜對面坐著的一位老頭,那老頭安安靜靜地坐著,一副不惹事不搞事的歲月靜好的模樣。
聽到洪江主動招惹自己,老頭沒搭理洪江,裝作一副耳聾眼瞎樣,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哎牛厚道你別裝沒聽見啊”洪校長抖著腿,大言不慚道“我跟你講,你那得意門生不咋行,我那一堆小崽子里面,隨意拉一個出來,都能吊打她”
這話一落,原本歲月靜好的老頭,一下子炸毛了“洪我警告你,少打歪主意,你肚子里的壞水,我門兒清呢”
洪江笑了,說“說你是牛厚道,還是冤枉了你,你哪里厚道了我看你肚子里的歪歪腸子也不少嘛,你說說,我哪里藏了壞水了我說的就是事實啊。你的得意門生,在我的得意門生面前,完全就是不堪一擊。”
老頭,也就是牛厚道,這不是他的外號,而是他的本名,在別人的眼里,這名字與他的外形、性格還是很搭,但牛厚道不這么想,尤其是自己的名字從洪江的嘴里出來,那意思聽著就讓人不得勁。
此時,牛厚道黑著臉,道“你少在這里吹牛皮,你攬月星再厲害,也不過是吊車尾的十大名校,每年比賽拿到多少個名次,你自己心里沒點數嗎
吊打我的學生
你用什么吊打
用你那群病毒感染了腦細胞的學生嗎”牛厚道嘴巴就跟機關槍似的,噼里啪啦,好家伙,一句也沒客氣,“我看你也別擱在這里吹牛,先找個地方把臉給洗洗,把牙給刷刷。
一嘴的口臭。”牛厚道說到這里,伸手就捏住了鼻子。
洪江一點不惱,笑嘿嘿說“你不服氣我,我也不服氣你,不然,咱倆就讓那群小崽子自己打一打,看看到底是誰輸誰贏好了。”
“呵”牛厚道嗤笑道“滾你的,老子不跟你比。”
想騙我上當
沒門。
洪江道“你就是不敢比。”
牛厚道“老子懶得理你。”
“你那學生,一路牛皮轟轟的,看著很厲害,實際上遇到的都是弱雞,除了那個申升還有個模樣,你還拿的出幾個來我賭你這次一個名額也拿不到。”
牛厚道“你放屁。”
“是不是放屁,來比一場啊。”洪江笑道道“我看你就是不敢比,怕輸給了我面子難看。”
洪江:“你就是不敢。”
洪江:“兵慫慫一個,將慫慫一窩”
洪江:“你慫,你教導的小崽子都慫”
洪江:“你全校都慫”
牛厚道轉過臉,背對著洪江,然而,背后洪江那張嘴,簡直是跟忘記關的水龍頭似的,吵得他頭疼。
最后,實在是忍無可忍,牛厚道惱火道“比”
牛厚道怒吼:“老子跟你決一死戰”
洪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