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覺得楊志、牛厚道可能會忍不住罵人,但兩人面上怒火中燒,依舊沒有口吐芬芳,反而一直端坐著,一口一口地喝著茶。
坐在楊志、牛厚道對面的洪江,伸手抖了抖茶壺,發現一滴茶水也倒不出來,頓時有點不高興,道“牛厚道,你別把這上好的毛尖當白開水喝呀”
牛厚道鼻孔哼了哼,沒理洪江。
“我知道你心里現在很氣,氣你的學生熊,氣你的學生沒有能耐你縱然有滿肚子的怒火,可”洪江撇撇嘴,滿眼不贊同道“這上好的毛尖,拿來當白開水飲,你咋想的該不會是腦袋也給怒火燒空了吧”
牛厚道“”
牛厚道指尖一抖,但還是忍下了這口氣,沒理洪江這千年的老王八。
洪江笑了笑,重新沏了一壺茶,悠哉悠哉地給自己斟了一杯茶,就道“老牛啊,我看你這一堆的好東西,早晚都是我的,要不,我現在就裝起來”
他指的是旁邊擺放的那堆賭注糖豆、云霧茶、雪山水
“咚咚”
牛厚道抬手,敲了兩下桌面,對著洪江就翻了一個白眼“將你這手拿開,這東西,是不是你的,還未見分曉。”
洪江笑瞇瞇說“遲早是我的。”
牛厚道垂下眼皮,擺出一副懶得理會人的樣子。
洪江這人,那是真的不會看臉色,他也不管牛厚道表現得有多么討厭他,他一個勁兒地湊過去跟牛厚道說話“牛厚道,你說還未見分曉,這么說你對你那幾個歪瓜裂棗的學生很有信心要不,咱再加點籌碼賭一賭”
牛厚道耷拉著眼皮,只微不可見地深吸一口氣,繼續不理會洪江這狗嘴吐不出象牙的。
洪江笑瞇瞇說“依我看,你的學生想要進前十,難哦。”
牛厚道猛地一拍桌子“我難你個奶奶腿洪老賊再敢嘰嘰歪歪,老子打爛你的嘴。”
洪江擠擠嘴皮,笑罵“嘖你這老小子,嘴巴毫不干凈,不敢賭就不敢賭,何必要說這種沒品的話呢”
牛厚道再次張嘴,努力深呼吸幾次,之后,才將到嘴的臟話給收了起來,然后,他別過臉,不打算理會洪江這老王八蛋了。
“嘖”
“一軍的人,越來越沒有當年的勇猛了。”
“沒意思。”洪江如此說著,再給自己斟了一杯茶,然后,他抖著腿,斜了一眼一旁抱著茶杯,看似老神在在的聯盟第二軍校的曲校長
“老曲”
“你說是也不是”
曲校長立馬抱著茶杯,擺擺手,一邊轉過身,一邊道“不干我的事,我這個人不合群,不要問我問題,我一概不知道。”
洪江嘴上依舊笑瞇瞇的,卻忽然道“老曲,我看你脖子上掛著的,是一枚天然的高級魂器吧”
與此同時,原本沒怎么注意到曲校長這邊人,一聽這話,也不由紛紛轉過頭來,曲校長見此,頓時氣惱地轉過身來,狠狠瞪一眼洪江,罵道“你少胡說八道。”
洪江道“是是是我就是胡說八道,我這個人沒別的毛病,就一個口無遮攔,你們在場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