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年活著的人,還有很多,很多,葉凜的消失,只是被人為的、刻意的遺忘罷了。
真的徹底消失,湮滅在歷史中,時間還長著呢除非當年的人,全部死絕了。
這些種種,在牛厚道的腦海里飛速閃過,牛厚道垂了垂眸子,嗓音帶著一絲暗啞:“洪江,沒有人比你我更知道站隊的危害,你我,只是千千萬萬的普普通通的教育工作者,職責,也是將這些年輕的孩子教導好,將我們人類無數年積累的知識與經驗傳承下去
你”
牛厚道停頓下來,抬眼看著洪江,一雙眼黑沉,黑沉的。
聯盟研究院代表的是什么
洪江與牛厚道自己都懂。
而,洪江現在與聯盟研究院牽扯在一起,意味著什么
只是天狗的仿制品這么簡單
甚至,在牛厚道的眼里,一臺、兩臺、幾千臺的仿制品生物機甲,他都不在意,他也不管洪江想用這些仿制品機甲做什么。
他只想知道一件事:
洪江是否已經站在聯盟研究院的身后,站在了那一派里面
牛厚道盯著洪江的眼神很深很沉,沉默了一會,他道:“當年你能堅守本心,守住自己的良心,我不愿意你現在墮落。”
洪江沒有吭聲。
牛厚道板著臉,道:“讓教育回歸教育,守住我們的傳承,才是我等教育工作者的任務,也是我們的體面。”
洪江還是沒吭聲。
1秒。
2秒。
3秒。
在牛厚道的臉色漸漸沉下去時,洪江突然笑了,說:“牛厚道,你這人就是認死理,無論我怎么解釋怎么說,你都是不明白的。我這人又不喜歡跟傻子,犟驢爭辯。
算了,我不跟你玩。”洪江搖搖頭,突然就端起自己的茶杯,走到另一邊坐下。
牛厚道:“”
麻蛋
老子現在很氣想打人
牛厚道氣得吹胡子瞪眼,他用力將茶杯放一擱,剛想轉頭,就接觸到了曲宏強的眼神。
牛厚道一頓,然后,重新將自己灑光了水的茶杯端了起來。
茶杯捧在手里,等送到嘴邊時,牛厚道輕抿了一口,才發現里面沒了茶,但他表情十分淡定,將茶杯一放,就抱著手臂看向曲宏強,見曲宏強似乎在有意避開的打量,牛厚道一點也沒遮掩,干脆問道:“老曲,你又是那一派的人”
一言出,曲宏強嘴角輕抿了抿,沒有馬上回答,牛厚道也沒有馬上追問。
四周喧鬧,一點夕陽的余光投射進來,落在曲宏強的身上,曲宏強的臉半明半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