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我這樣子的人,真的不值得你去喜歡。
真的不值得。
你別喜歡我了。
傅斯年紅了眼眶,手里還拿著清洗到一半的菜。
看到宋知歌也紅了眼眶,那雙眸中盡是滿滿的糾結,他滿滿的都是不知所措。
從小到大,東西壞了,他都是丟掉換新的。
他什么都不缺,他不是同輩中年齡最小的,但仍然擁有了無數的寵愛。
就算和關系很好的朋友鬧矛盾了,先低頭的那人也不是他。
他想,他真的很幸福。
可是,現在,他突然覺得并不是這樣子的。
他并不是什么都不缺,他缺一個女孩的喜歡。
他再也不想用“浪蕩不羈”來掩蓋他的“不安”和“不自信”。
這偌大的空間,沒有人說話,只有沉重的呼吸聲。
宋知歌只覺得特別地壓抑,“傅斯年,我已經讓席舒來接我了。”
不等傅斯年有任何的反應,她就拿上隨身背著的包離開了。
傅斯年手里的東西早就掉到地上。
他想去追,但是想起剛剛她那通紅的眼睛,他立即停住了腳步。
他凝視著餐桌上已經熱好的牛奶和特意買來哄她開心的小餅干,再垂眸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
算了吧。
再這樣子下去,她只會越來越不開心。
算了吧。
他再次在心里默念著這三個字。
在yg忙得昏頭轉向的沈長淵等人壓根不知道老四受傷了。
他們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試圖用這樣子方式來掩蓋自己的緊張。
不過,結果還是很不錯的。
第三天的下午六點。
時漫云拖著疲憊的身子從房間出來。
什么都還沒有來得及說,就昏了過去。
沈長淵接住時漫云的身子,“阿琛,這里就交給你們了,我先帶云姐去休息。”
陸之琛點頭“三哥,你去吧。”
三分鐘之后,蔣意也出來了。
她抬手做了一個停止的姿勢,“不用擔心,不出三天,沈辛辭會醒過來的。”
“現在,你們該干嘛干嘛去,留一個人在這里就可以了,不要都在這里守著。”
“我現在真的很累,所以,等我休息好之后,再問,好嗎”
陸之琛等人點頭“好的。”
夏予呈直接將蔣意抱了起來,沒有去管他們當中誰要留下來。
“意意,還好嗎”
“我很不好。”蔣意也不打算強忍著。
畢竟,這一次是真的很不好。
她可從沒有像今天這么地累過。
不是說之前沒有醫治過比這還嚴重的病人。
而是因為老大想要萬無一失,所以用了最保守的救治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