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離叫住了他,道“既然您家公子救了我,我豈有不去感謝之禮”
布衫漢子道“我家公子正在齋堂,您去了就能見到。恕在下要留在此處審問刺客,不便引路。”
沈離走下馬車沖著他淺淺一笑,帶著疑惑又走進了院門。
錢老大跟茯苓一路護送她走到齋堂,一股淡雅的茶香撲鼻而來,香馨醇厚。
見沈離進來,楚瑯云淡風輕的臉色藏著欣喜,笑道“沈姑娘受驚了,先喝杯茶定一定心神。”
沈離眸光清淺,用莞兒的笑容聊表了謝意,跟著端起茶杯,吹開茶花,細細品味。只覺一股淡香中透著一絲苦澀,互相交織,回味悠長。
“這是什么茶有些特別。”
“這茶名叫清平苦。”
沈離微詫“我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的茶”
楚瑯笑著解釋說“平淡,苦澀,清香是茶的三德。平淡是茶的本色,苦澀是茶的歷程,清香是茶的饋贈。其實這只是一款普通的茶葉,原產于西南,沈小姐是江南人沒喝過也屬正常。”
沈離微微點頭“齊公子連西南都去過”
楚瑯點頭。
“那可曾去過我們江南”
楚瑯搖頭,微微失落道“還沒有。”
沈離突然問“那齊公子為何認得我妹妹沈婉”
沈婉自小到大都不曾離開過江南省,對方居然說沒去過江南,這誰能不疑心
楚瑯啞然半晌,無話可說。
這讓他怎么回答
總不能說是自己前世見到的吧
好在這時候有人替他解了圍,就是那布衫漢子。
他叫王平,是昕王府上的副將。
只見王平一臉驚慌地跑進來稟告說“公子,我們抓錯了人了,他們不是董大洪。”
楚瑯驚訝地看著他,臉色黑沉。
“那些人只是普通的匪類,受人收買來此刺殺沈小姐的。”
沈離問道“可是裘倩倩指使的”
“正是。”
楚瑯目光一黯,喃喃嗟嘆道“難道真是天意如此,無法挽回了”
他瞥了一眼沈離,兀自低聲說“怎么所有的事情都變了”
沈離沒聽清他的話,但一肚子疑惑便問道“事到如今我也有話直說了。齊公子的身份,行為都很讓我很疑惑。既然你不回答我如何認得沈婉的,那總該告訴我為何要給我下蒙汗藥吧”
楚瑯沉吟片刻反問“沈小姐是否還疑惑瑞云寺里沒有和尚”
“這也與你有關”
“他們是被我用同樣的方式迷暈然后關起來了。”楚瑯道“我之所以這么做也是為了保護他們,迷暈你也是如此。這里馬上要發生械斗,我恐刀槍無眼才出此下策的。”
“你怎么知道這里將要發生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