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聽了忙行大禮跪下,道“奴婢領命,以后定當盡心盡責伺候蘭妃,謝娘娘。”
卜柔見狀拍手笑道“沈姐姐這下太好了,你知道嗎那玉蘭宮就在我住的寧秀宮旁邊,這回咱們可以多多親近了。”
“是么如此太好了。”
太子妃瞇著眼睛瞟了眼華妃道“昕王,這里除了本宮頂數華妃最大了,接下來就讓華妃選吧”
華妃正盯著楚瑯手中的牡丹花出神,耳畔又聽到太子妃跟著又道“看起來妹妹好喜歡這朵牡丹啊,不如就選它吧”
“牡丹是花中之王,我哪敢要啊”
華妃訕訕一笑說道。
太子妃對她的心思早已司空見慣,冷挑了下嘴角,見華妃將那朵最為艷麗的海棠花拿在了手里。
太子妃跟著揮手,讓其他嬪妃一一挑選,結果只有一株花沒被人拿走。
那是一株梨花。
沈離心忖看來華妃果然在太子府勢力頗大,沒人敢“壓”她。
眾嬪妃都謝了恩,太子妃又囑咐了幾句,才道乏了,眾人才行禮離去。
沈離對著楚瑯露出微笑,以示感謝,然后離開了昭陽殿。
太子妃見她們走后,表情驀地怔忡了須臾,急迫地問楚瑯道“我弟弟安全了嗎”
楚瑯道“我已經將齊三公子轉移走了,太子妃大可以放心。”
太子妃露出了哀思,幽幽道“可我爹還有一個月就要斬首了,想要在這段時間翻案幾無可能。”
楚瑯眸光黯淡,聽著太子妃手捂著鼻子發出抽咽的聲音,抱怨道“也不知太子到底在想什么都這個時候非但不出手幫忙還跟父皇諫言要重罰齊家。”
“太子也有苦衷。”太子妃哀嘆了一聲,反而替太子開脫道“滿朝文武都知道太子是齊家的女婿,他若是在這時候袒護齊家定是要遭人口舌。”
“可齊太傅畢竟是太子的岳丈,太子還主動向父皇諫言重罰齊家也太過于缺乏人情味了。傳將出去對他的名聲也不好啊”
楚瑯搖了搖頭,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太子妃聽罷默然不語,整張臉都在惝恍失措著。
楚瑯忽然疑心自己是不是失言了。太子在齊家案中的冷血讓外界紛紛非議,更有傳聞他之所以束手不理都是因為厭棄太子妃。
太子寵幸敏妃府內外人盡皆知,楚瑯常來太子府不可能不曉得。他深知太子妃對待這些流言蜚語都是表面無動于衷內心焦慮不安。太子以剛正不阿的態度拒絕袒護齊家案,這點在太子妃看來反而成了一種幻想。
或許在她內心深處也在懷疑太子之所以不幫齊家是因為敏妃在其中作梗,但也只能隱忍不發,一是顧及自身的身份,再者太子雖對太子妃日漸冷淡也讓她惴惴。
楚瑯明白現如今太子妃處境艱難,便也不在多說,匆匆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