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拿不出風箏了”
一個人笑著從門外走了進來,手里拿著蓉憲公主的紙鳶,正是楚瑯。
華妃愕然說道“昕王爺,你從哪兒弄來的紙鳶。”
楚瑯露出貝齒笑著回答道“撿的啊我剛才聽你們的談話不是在說紙鳶被風刮走了嗎恰好被我撿到了。蘭妃娘娘,您可得把它收好了,刮飛了是小,若是被人偷走可就沒法給公主交代了。”
沈離心頭蹊蹺,暗忖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了是的。
“多謝昕王爺好意提醒,秋月,把紙鳶接過來。”
華妃臉色大變。
怎么可能那紙鳶明明是自己命令點紅偷來的,之后她還讓點紅將紙鳶扔掉了。
秋月拿過紙鳶,交到了沈離手里。
沈離對華妃道“公主現在何處,我將紙鳶交給她。”
華妃笑道“不必妹妹跑一趟了,交給我就行了。”
沈離笑著搖頭道“這紙鳶容易破損,萬一華妃姐姐半途弄壞了追究起責任來反倒不好講了,還是本宮親自送去的妥當。”
華妃惻惻冷道“既然妹妹有這個想法,那就隨你的便吧只是本宮看著紙鳶太過攢新了些,跟過去的有些不一樣。”
她話音陰陽怪氣的,沈離自然明白其中意思。
蓉憲公主待在華崇宮里意興闌珊,找不到樂子她就大發脾氣,郁妃平時不怎么與人來往,養成了安靜的性格,哪能招架得了只希望這位活祖宗趕緊離開。
恰好沈離笑吟吟走了進來,蓉憲公主見了她手中的紙鳶方才露出了笑意。
“呀,蘭妃娘娘你好厲害,竟然把紙鳶弄得跟新的一樣。你是怎么弄得啊”
郁妃也跟著道“是啊,娘娘怎么弄的,也跟我們說說唄”
沈離知她有意揶揄,蹙眉哀嘆道“公主殿下,您這紙鳶材質可不一般,非常難以輕易,我們整宮的人從主到仆都小心翼翼花費了兩個時辰才滌凈,又花費時間找顏料補色。以至于差點晚了時辰,華妃娘娘還以為本宮偷懶沒弄好,還苛責嬪妾呢她可知道,這紙鳶乃是公主殿下的心愛之物,我怎能不盡心盡力,小心謹慎的完成。”
蓉憲公主對著華妃皺起小鼻子,嗔怪道“華妃阿姨,你怎地如此不通情理啊蘭妃盡心盡力為本公主辦事,你還苛責她”
華妃忙辯解道“本宮哪里敢苛責蘭妃娘娘,不過是催促了她幾句而已。”
沈離道“華妃娘娘不體諒本宮辛苦到是可以,但您這般催促極容易將我的手工打亂,到時候本宮挨罰事小,公主玩不到紙鳶豈不令她難過”
一聽事情“這么嚴重”,蓉憲公主氣的直跺腳“華妃你是故意的吧”
華妃心想公主年紀太小,極容易讓人當槍使。
于是趕緊瞪大眼睛,質疑沈離道“蘭妃娘娘,你當時可不是這么跟本宮說的,你分明說紙鳶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