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瑯道“雖然說謠言止于智者,但眾口悠悠,是非如何去辨別孩兒又不知道誰說的是真的。”
“本宮說的是不需要你辨別,只需要你能站定立場即可。”錢皇后口氣堅定地說道“只要立場對了就不會有錯。”
楚瑯沉吟片刻,懨懨說道“孩兒知道了,今后一定按照父皇教導的那樣忠于太子殿下。”
錢皇后方才滿意點頭。
車馬行駛到了太子妃門口,錢皇后等待府內的下人將門前的人群疏散后才進了府邸。
他們來的早,出殯儀式還沒開始。
富麗堂皇,掉廊畫棟的太子府里賓客如云,楚瑯在素衣鬢影的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沈離,便走了過去。
如今,在這偌大的太子府里,讓他最信賴的人反而是這個新來乍到的側妃。
真有些叫人諷刺。
沈離見楚瑯表情有些凝重,深深施了一禮。
楚瑯卻道“這里說話不方便,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
因為點紅的事情楚瑯也參與了,所以沈離感覺楚瑯要跟自己講的就是此事。
況且,自己也得與他說說太子妃死亡的真相,于是點了點頭,跟他去了。
殿堂里,正在迎賓的楚寰瞥見此情景,眉頭微微蹙起,心有不悅。
沈離才剛來府中不久,自己這位二弟怎么會認識她
而且看樣子二人仿佛是老相識了,見面還要背人,這是何意
楚寰不禁妒意騰起。
沈離隨同楚瑯來到后院,她問道“二皇子帶我來此可是要與我講點紅的事情”
楚瑯沉沉點頭,表情疑惑道“正是,父皇跟母后都詢問過點紅了,她竟然矢口否認偷過齊太傅寫來的書信,跟絕口不提敏妃。”
沈離臉色驚變,低聲道“這么說敏妃找到機會又說服了她可點紅不是都被帶進宮里了嗎莫非敏妃宮里還有人。”
楚瑯搖頭說“敏妃的勢力絕達不到那里,況且皇宮浩大,她的人又怎能輕易找到點紅,所以我以為不是敏妃。”
沈離道“點紅是被太子帶去皇宮的,除了太子以外別人恐怕都接近不了她。”
楚瑯沉嘆了一口氣,眼底里信息滿滿,卻又帶著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沈離看得心驚肉跳,壓低了聲音驚訝道“殿下懷疑的人莫不是太子”
楚瑯沒有否認。
沈離尋思了片刻,照作案條件來講,恐怕也就只有太子具備可乘之機了。
她懊惱說道“太子寵愛敏妃也寵愛得太過分了吧敏妃犯了這么大的案子,他竟然都袒護,對得起太子妃嗎”
楚瑯冷道“或許他這么做并不是為了敏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