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真摯,連沈離都被他騙過了,以為楚寰真不知情。
“太子過不知道也不意外,自打太子妃故去后,整座府邸都被敏妃跟華妃一手把持。”沈離幽怨道“是她們自作主張將我貶去了廂院。”
楚寰埋怨道“這個敏妃,真是的,蘭妃你放心,本太子會想辦法讓你回玉蘭宮的。”
上一次,他聽信敏妃的謠言,疑心沈離跟楚瑯有染,也不去調查,便草率地親口答應將沈離貶斥到廂院。
對此,楚寰沒有什么后悔的念頭。不過此事已經過去了幾個月了,他都給淡忘了,再加上適才一副無辜的表情,楚寰仿佛覺得沈離被貶確乎與自己無關,反而是敏妃一言堂,擅自做主。
沈離柔媚,華如桃李,這點對楚寰印象頗深,當他又見到沈離時,心中的喜愛不禁再次油然而生。
正在這時候,就聽有人高聲喧道“敏妃娘娘駕到。”
楚寰一聽“敏妃”倆字,嚇得臉色都變了,急忙道“她來了,不行,我得走。”
說完,也顧不上與沈離道別,急匆匆地離開了。
沈離詫異地盯著楚寰的背影,以為楚寰被嚇跑是害怕因為自己的事情與敏妃對線。
這樣的男人,平時油嘴滑舌,事到關鍵什么都指望不上。
她心里一嘆。這事兒沈離真是誤會楚寰了,他之所以躲著敏妃是因為賈洪的事情。
宣德帝執意要處斬賈洪,楚寰本沒有意見,只是敏妃那頭他可無法交代。
他就怕敏妃到時候一哭二鬧三上吊,弄得自己心煩,于是這幾天楚寰都在躲著敏妃,不敢跟她見面。
楚寰原打算等賈洪被斬之后才見敏妃,如果敏妃鬧起來了就推脫父皇向自己隱瞞了此事,她總不至于敢去皇宮鬧吧
可宣德帝最近忙于皇后壽誕已經說服大臣們南巡的事情,將賈洪忘得一干二凈,刑部也遲遲不提人審問,這可把楚寰急得夠嗆,有時候連太子府都不敢回。
原來,適才那位管事嬤嬤挨打的事情傳到了敏妃那里。
管事嬤嬤可是她好不容易請來的,竟然挨了打,讓敏妃的顏面何存,于是急火火趕來了。
看著遍體鱗傷的管事嬤嬤,敏妃剜了一眼沈離,怒道“好你個沈離,一個小小的昭儀竟敢彈劾管事嬤嬤。”
沈離不甘示弱,朗聲說道“娘娘誤會了,這位嬤嬤對太子府不敬,觸犯了太子府里的規矩,我自然要替府里找回顏面。況且,太子也贊同處罰她,對她實施鞭刑也是太子下的命令。”
“太子來了”
敏妃表情十分急迫。
自從賈洪被抓之后,賈家人就找到敏妃要他找楚寰出面說情。
賈家雖然騰達了,但子嗣也不旺,真正嫡出的男子只有賈洪一人,平時嬌生慣養,溺愛非常。
如今賈洪犯下大錯,若是真被處斬,賈家就等于絕戶了,敏妃豈能不著急。
偏偏這時候楚寰突然又不露面了,敏妃覺得憑他對自己的寵愛不會見死不救,之所以不回府肯定是公事繁忙。這時候聽說楚寰回來了,哪還有心思跟沈離斗嘴
她瞥了一眼嬪妃里一個平時走動進面的,問道“沈離所言可屬實”
那嬪妃點頭答道“確實屬實,的確是太子下的命令現在他走了。”
敏妃詫異“這么快”
“呃”
沈離突然哂笑著說“剛剛太子聽說娘娘駕到了,就突然說自己要離開,然后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