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太子爺。”
沈離緩緩起身,對楚瑯深情一笑,說道“多虧昕王爺了。”
楚瑯反而笑道“該謝謝的應該是我,你能在這么要緊的時候想到找我幫忙,我真是太榮幸,太開心了。”
二人話語間柔聲細氣的,看得楚寰怏怏不快,心中妒意叢生。
只是,他離得遠,具體的聽不清楚。
上一次沈離之所以遭到貶斥,就是因為敏妃、華妃的借機進讒言。
楚寰本來都忘記了這些,如今恍然想了起來,這倆人好像還不清不楚的。
見到面前這幅情景,感覺實錘了,不禁怒火中燒。
敏妃更是悶悶不樂,在宴席上只是簡單吃了兩個水果便起身離開了。整個壽宴冷冷清清,很快意興闌珊了。
楚寰因為次日要去宮里面見圣上,也很快便離席了。
相比內堂,院子里倒是熱鬧了許多,廂院里的棄妃們平時吃不到好東西,好不容易逮到機會都在可勁兒的大快朵頤。
沈離看了一眼汪美人,見她吃的十分認真,連頭都不抬。
可能這樣一次機會她要等一年才能遇到吧
沈離低頭看了看自己桌子上的精饌美食,很想讓她過來品嘗饕餮,但又擔心壞了規矩,便也只能放棄了這個想法。
好在自己馬上要返回玉蘭宮了,到時候日子就會好了。
楚瑯就坐在她身旁,說道“蘭妃娘娘,您是江南省的人士吧”
沈離點了點頭,說“正是。我家在江南還是名門望族呢”
“真巧,父皇要去南巡也正是江南。”
沈離微詫,驚訝道“皇上真的要南巡大臣們不是一直反對嗎”
楚瑯壓了口梅子酒,說道“滿朝文武都不贊成,雖說現在國泰品安,豐廩足食,但如此大飛普漲,勞民傷財確乎不妥。”
沈離問道“昕王爺也不贊成皇上南巡”
“不贊成。”楚瑯如實說“本王倒是覺得,相比之下,朝廷更應該加強武備。咳,但父皇跟太子不但不贊成我的提議,反而大肆重用薛祿山。”
一聽到“薛祿山”這個名字,沈離心頭一跳,面色都有些發青。
“你怎么了不舒服”楚瑯馬上關切地問道“要不要我陪你出去散散步”
沈離淺笑一下,說道“好。”
二人離席,在院子里朝著玉蘭宮的方向走去,邊走邊談。
正在這時,忽聽一個聲音冷肅地問道“你們倆人怎么在一起散步了”
二人頓住腳步一看,問話的果然是楚寰。
只見他一臉黑沉,面無表情,似一張冷冷的冰鐵。
楚瑯連忙解釋說道“回太子,剛才蘭妃身體不舒服,我陪她出來散散心。”
一聽這話,楚寰連忙也關切道“蘭妃,你無礙了吧到底怎么不舒服了”
沈離淡淡說道“只是心口壓抑,現在好多了。”
“沒事就好。”楚寰笑道“你是本太子的愛妃,雖然楚瑯是親人,但也應該避嫌,不該在沒有下人陪同的情況下單獨出來散步。”
沈離聽他口中醋意深濃,當下點頭道“適才我病的急,忘考慮這般了,請太子爺恕罪。”
楚瑯道“太子哥哥,蘭妃如今身旁還沒有下人呢”
楚寰一派腦袋,恍然說道“哦,我給忘了,是我的不是。話說,宮女敏妃應該都派過來了吧走,咱們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