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離將玉佩握在手里,心想這可是要華妃命的關鍵東西。
楚寰突然問道“我離府這些天,府上沒出什么事兒吧”
沈離淺笑道“看您問的,臣妾又不是管理府上的人。臣妾只負責整飭廂院。”
“那廂院的事情整頓好嗎”
沈離當下就將肖昭儀故意抬高吃食價格的事情跟楚寰說了一遍。
楚寰聽了自然有氣,微微皺起眉頭。
“這個肖昭儀,實在太無法無天了。”
沈離趁熱拱火道“肖昭儀一個棄妃,能無法無天到哪里去”
“蘭妃的意思是她背后有靠山”
“自然是了,廂院的嬪妃都是華妃娘娘負責看管。只是那個太過偏僻,華妃本人不愿意去,所以就安排人代為管理。肖昭儀是如此,之前的徐昭儀也是她安排的。”
沈離道“我聽說無論是肖昭儀還是徐昭儀,她們克扣下的銀錢有很多都交給華妃娘娘了。”
“果真如此”
楚寰愕然問道。
事情若是這樣那便嚴重了。
沈離繼續說道“聽說肖昭儀有個賬本,只是不知道藏到了哪里。”
楚寰本想下令去搜,但轉念一想,華妃跟敏妃二人多年來形影不離,一旦自己親自出面蹙這個面頭,多半敏妃不會答應,只怕又會跑過來跟自己一哭二鬧三上吊。楚寰才因此賈洪的事情與敏妃鬧的不愉快,不想再生事端,于是把話咽了下去。
沈離哪能猜不出他心里所想,知道這個男人靠不住,所以根本沒起過讓楚寰下令去搜的念頭,她心里有自己的打算。
楚寰問道“那蘭妃你有什么辦法”
沈離道“臣妾想搜一搜肖昭儀的居所,但覺得這樣太過冒失。畢竟沒有借口不能輕易的去搜查,肖昭儀也是有后臺的,所以臣妾想去尋一下肖昭儀的把柄。”
楚寰弱弱點頭,此時他猛地覺得酒勁兒上涌,便不想再多說了,輕輕撫著額頭。
沈離見狀,趕緊說道“太子醉了不如臣妾扶太子就寢吧”
楚寰道“我今天高興,先多喝了兩杯,如今不勝酒力,讓蘭妃見笑了。”
當下,沈離攙扶著楚寰去了自己的臥房。
安頓好楚寰后,秋月走過來說道“娘娘,奴婢適才見陪同太子爺一同過來的小太監不見了。”
沈離心頭一沉。不難猜測,這小太監肯定是跑去敏妃或者華妃那里報信兒去了,待會兒少不了又要經歷一場大鬧了。
不過,沈離卻微微一笑,心生一計。
她對秋月說道“秋月,你去按我的吩咐,把太子腰間的絲絳解下來。”
“解絲絳干什么”
沈離道“別問那么多了,快點。”
秋月應了一聲,進入臥房解下了楚寰的絲絳,然后交給了沈離。
沈離卻沒有接,而是吩咐說道“把絲絳掛在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