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漢子向眾人吼叫著,口氣極其囂張。跟著又互相使了眼色,抱起昏厥的汪美人就要跑。
所有百姓沒一個敢攔的,只是臉上的表情都掛著憤怒。
大街鬧市間公然強搶民女,這種目無法紀的事情沒有后臺誰敢干
老百姓都清楚,這兩個狗腿子沒什么了不起,但他們背后的人誰敢惹誰死。
倆漢子推搡開人群,跟著就要堂而皇之的離開,就在這時,一個人說道“人都說江南省物阜民殷,倉廩豐實,怎么還會出現公然搶劫小女孩的事情”
說話的是一位清雅俊朗的青年,一襲白衣,玉樹蘭芝。
漢子聽他這么說話,冷冷眄了青年一眼,問道“你是打外地來的吧”
“正是。”
“快走吧,咱們江南省最近在驅趕外地人呢”
青年嗤笑了聲說“想驅趕我,只怕江南省還沒這個能耐”
“好大的口氣你從哪里來的”
“京城。”
“哦,怪不得呢”
漢子雖然嘴上這么說,實際上還是沒將青年放在眼里,冷道“可京城又能怎樣強龍不壓地頭蛇,你可知道俺們弟兄背后的人是誰”
青年搖了搖頭。旁邊的一位好心百姓解釋說道“他們倆是左都御史劉文虎的人,你惹不起的。”
“哦,我當誰呢劉文虎這官兒我知道,不就是皇上身旁的大太監高公公的義子干兒嗎”
漢子陰騭道“知道了還不快滾”
青年劍眉一挑,清朗地說“該滾的應該是你們。”
說完,他迅捷出手,伸手動如脫兔,利落地來到倆漢子面前。倆漢子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兒,身上已經挨了兩拳,疼得滿地打滾,叫苦不迭。
青年實際上正是二皇子楚瑯。他走到汪美人身旁仔細一看,這不正是沈離宮里的那位汪美人嗎
聽說沈離還與她情同姐妹。
楚瑯按了按汪美人人中穴,將她喚醒。
汪美人也曾見過楚瑯,所以認得他,忙見禮說道“昕王殿下。”
她的聲音很弱,楚瑯判斷別人沒聽清楚,便同她作噓聲手勢道“不要說話,我帶你回沈府。”
汪美人點了點頭。
返回沈宅,楚瑯帶著汪美人去了沈離的住所。
沈離見到汪美人又驚又喜,又發現她臉上青了一大塊,頓感莫名。
楚瑯解釋道“她出去游玩,差點被強盜擄走。臉上的傷大抵是掙脫時候弄的。”
沈離嗔怪道“你才多大年紀,就知道自己跑出去玩兒。人心不古,市面不穩,這次多虧了昕王爺救了你,要不然你連京城都回不去了。”
汪美人自然十分害怕,不停地打著哆嗦。
楚瑯又問道“常聽聞江南省海清何晏,怎么市面如此的不太平”
沈離道“其實本宮在江南的時候也不常出門,至于市井的事情就更加不甚了了了。本宮原本也以為江南省真如人們所言的那樣美善,可最近聽過了一些人的話心中也起疑了。只是,這種事情還是不要講了,切忌讓太子爺聽到。”
楚瑯皺眉道“不對,我倒是覺得此事更應該讓太子哥哥知道,傷疤不揭不知道疼,不知道疼就不會去治療。蘭妃娘娘您說我的話對嗎”
“理是這么個理可殿下是太子爺的親弟弟,自是該比本宮更了解他。他可是個很要面子的人,這種事情即便讓他知道了,也應該關起門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