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妃心口一顫,太子居然這么問,難道刺客事敗牽連到了自己。
她驚著臉龐緩緩搖頭。
楚寰沉沉嘆了一聲,說道“可那些刺客都是宮里的人,所以父皇懷疑買通他們的也是跟皇家有關系的人。而你與蘭妃恰好發生過嫌隙。”
“天地良心啊”敏妃哭訴著說道“臣妾跟蘭妃從未發生過嫌隙,分明是她處處針對臣妾,以前在府里她便處處針對臣妾。說不定這次還是她故意演的一出戲好陷害臣妾呢”
眼見楚寰露出了并不相信的目光,敏妃沉思了片刻,咬了咬牙說道“太子殿下如果不相信臣妾,臣妾可以以死明志。”
說著,便沖向了房間角落里的落地花瓶。
“砰”的一聲,敏妃的額頭被撞出了一個血角。
楚寰見狀,立刻心疼了起來,忙過去攙扶。
正在這時,聞聲趕來的華妃也到了,她見敏妃受傷立刻哭的死去活來,都不再給楚寰質問的機會。
實際上,敏妃哪里會向太子妃那樣傻
她不過是做做樣子,讓自己受傷博取楚寰的同情罷了。
楚寰哪里都多過這倆人的心眼兒,幾句話就被她們倆說服了,相信了敏妃。
不過,敏妃稱沈離自導自演的話他也不相信,只是覺得這里面還需要調查。
第二天,楚寰去了皇宮,跟宣德帝稟告了此事。
宣德帝知道這很可能又是敏妃的伎倆,但仍然沒有發作,只是心里更加憂愁楚寰處理太子府后宮的能力。
沈離在雨花寺一直靜養休息了十幾天,傷勢才有所好轉。
腳可以落地了,她本想出去走走,可是剛到門口卻發現迎面走過來一個人,正是楚瑯。
楚瑯沖她莞爾一笑,眼神微散,道“你這是好了”
沈離點頭說“嗯,可以走了。我正準備出門了,恰好昕王爺來了,您有什么事兒嗎”
楚瑯笑道“沒事兒就不能來看你嗎”
沈離聽了這話,心中有些茫然。
她是太子的妃嬪,可自打住在雨花寺以來,楚瑯卻一面都沒露。
楚瑯突然低聲說道“這些天來為你送飯的都是朝廷里的太監嗎”
沈離莫名搖頭道“不是啊是廟里的和尚,你為何要這么問”
楚瑯道“可我剛才分明看到幾個和尚在廚房里面進進出出,我還以為是陛下特意下旨讓皇宮里的御廚料理你的膳食呢”
沈離道“我每天在這里都是粗菜淡飯,每日和尚早早就會送來,御膳房,哪里會”
楚瑯將眉宇皺起來,又露出了擔憂的表情。
恰在此時,廟里的和尚又送來的飯食。
楚瑯問道“今天的飯食也是貴寺院為娘娘烹飪的嗎”
和尚搖頭道“不,是宮里來人送來的。”
沈離一愣,楚瑯詰問道“可有陛下的圣旨”
“這個好像沒有。”
小和尚頓了頓答道“朝廷里剛剛來了幾位大監,送了飯食吩咐給蘭妃娘娘后就走了,因他們也沒提及圣旨的事情,我們寺院怎敢問有沒有圣旨這種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