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瑯聽了這話,立刻眉毛豎立起來,霍地拔出寶劍喝道“你說什么你敢說我父皇是篡位。”
陳金安卻不慌張,反而正色肅聲說道“你知道嗎你這是在認賊作父,你的父親其實正是大行皇帝的長子,宣德帝的哥哥。”
楚瑯驚怔,陳金安身旁的那位帶著楚瑯過來的少女說道“當年宣德帝趁著太子打獵的時候發動某位的奇襲,太子被砍成重傷,多虧了大哥一家子舍命相救。后來,太子封大哥為定王,之后沒多久他就駕崩了。而宣德帝則趁機把持住了朝廷的兵權,逼大行皇帝退位,自己登基坐殿。”
“不對,你們胡說。我的父皇是宣德帝,母后是錢皇后。”
楚瑯嚷道。
陳金安道“你錯了。太子妃當時即將臨盆,錢皇后知道太子駕崩,決不能讓她將孩子生下來。于是就到了太子府將你偷了出來。我想,本來她是打算咱曹除根的,但也許因為錢皇后無子,加之她良心未泯,所以才留下了你的活口。”
楚瑯冷道“這些事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陳金安說道“宣德帝在太子死后,擔憂他的勢力,所以逼迫太子妃懸梁自縊。當時整個太子府也都遭到了他的滅口,這些事情朝廷中的老臣也都清楚明了,你大可以去問他們。”
楚瑯怔怔半晌不語,明顯可以看出來心里正在經歷著復雜激烈的斗爭。
最后,他還是搖了搖頭,固執的說“不,這不是真的,你們這些人妖言惑眾。不管你們有何陰謀,我都不相信你們。”
說完,他瘋狂地大喊大叫,跑出了門外。
那少女想去追楚瑯,卻被陳金安攔住了。
“算了,由他去吧”
少女皺眉說道“定王,可是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太子血脈的。”
陳金安說道“這種事情他一時半會兒的接受不了,也屬正常,由他去吧我們過些天再去找他。”
少女只好點了點頭。
楚瑯騎馬飛速奔騰著,心中百感交雜。
為何師父要讓我來這里如果這些事情都是那些人妖言惑眾的話,他應該讓我遠離啊為何還指引我去見那姑娘
難道,那個所謂的定王所說的話都是真的。
不可能,絕不可能
楚瑯很快在腦海里除去了這種想法。
但師父的話語也異常的奇怪,還有,朝廷中的大臣確實有不少老臣,可是這些人沒幾個是大行皇帝在位時的元老,基本都是父皇登基之后扶植起來的力量。
本來新主登基要辨別異己,新君一般都會大量的啟用自己的心腹,將前任君王的老臣驅趕,或者殺或者抓,父皇宣德帝也是如此,所以楚瑯并不意外。
但現在回想起來,宣德帝當時的做法也太過雷厲風行了。
參考陳金安的話,楚瑯越想越奇怪。
如今的朝廷之中已經找不到幾個前朝舊臣了,除了長孫大人那么幾個。
難道要去問他們
楚瑯想了想,還是不敢前去。
邊走邊尋思,楚瑯已經返回了京城,他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正是太子府。
按規定,朝廷的太子府代代相傳,如今楚寰是太子,居住在這里。
前一代的君王宣德帝也曾經以太子的身份短暫的居住在這里,但就只有幾個月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