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公公剖析厲害的說道“如果太子殿下坐視不理,正好和了他們的意,到時候群臣必然會得寸進尺。這些事情也是可想而知的。”
實際上,昨天高公公送來的所謂奏折不過是他動了手腳的贗品而已,根本就不是工部官員所寫的。
而他的目的現在看起來也已經達到了。
楚寰憂慮道“咳,這可如何是好。”
高公公一旁說道“以老奴來看,太子只有兩個辦法,一是忍,二是找一位信任得過的人幫忙協理國政。”
“忍”
楚寰恨道“我可忍夠了。誰都知道大臣們針對本太子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我還怎么忍不過你所說的第二個辦法倒不錯。可任選”
他皺著眉頭,思量了半天,還是搖了搖頭。
高公公見是話縫,立刻道“太子殿下南巡多么的成功啊足見殿下您有治國的天賦。”
楚寰又嘆了一聲,說了實話道“那不是有沈離在幫我嘛哎,對了,可以找沈離啊不行,她是女人,按規矩不能接觸國事。”
高公公冷笑一聲,說道“規矩不過都是人定的,現在太子爺代理國政,整個朝廷都得聽您的。這誰都知道,您把規矩改一改又有什么。”
楚寰知道這是個好辦法,當年聲音里面仍然透出擔憂。
他說道“大臣們難道不會聯合起來反對”
高公公說道“是有這個可能。但太子爺您可以偷偷的讓蘭妃娘娘進宮啊在大臣們不知道的情況下讓她幫忙處理國政,豈不妙哉”
楚寰聽了露出喜色,連連點頭,說道“嗯,對高公公,你的主意不錯。我這就讓人回太子府,通知沈離速速進宮。”
太子府里,深夜了,只有玉蘭宮還亮著燈。
秋月捧著一本書問道“本朝去歲的財賦有歸分幾大種類”
沈離答道“路稅,鹽課,人頭稅跟地稅。”
秋月跟著問道“鹽課歸哪里管”
沈離回答說道“非是工部,而是朝廷專設的巡鹽御史衙門。”
秋月又問道“本朝稅賦第一大省是哪一省”
沈離回答道“江南省。”
秋月望了望窗戶外面的月色,不滿地說“娘娘,幾時了該睡了吧”
沈離不依,說道“再問幾個”
秋月不解道“問這些有什么用這些都是朝廷大官們該關心的,我們只不過時后宮的人。”
沈離冷道“今時不同往日,讓你問,你就問,哪來的那么多啰嗦。”
正說著,青釉急急忙忙跑了進來,說道“娘娘,太子爺突然派您過來了,讓您進宮。”
“進宮”秋月一愕,問道“你沒聽錯吧”
青釉搖頭說道“沒有,奴婢怕聽錯了,還確認了一遍呢那太監親口說的。”
秋月擔憂說道“娘娘,該不會又是一個計謀吧”
沈離搖頭,篤定地說道“不會,太子爺的確是要讓本宮入宮的。現在你明白了本宮為何要讓你問本宮那些問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