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有理。”
楚寰搖了搖頭又深吸了一口氣把濁氣盡數吐出后,這才開口,說道“這件事情朕會考慮的。”
他笑著將敏妃摟入了懷中,親昵道“朕的后妃里面也就只有你最是貼心,朕真想將皇后的位置給你。”
敏妃心頭得意,嘴上卻冷冷的哀怨道“咳,可陛下,您現在已經是九五之尊了。為何還要遵守那些迂腐的祖訓這天下都是您的,難道您想做什么都不行嗎”
楚寰道“你不懂,目前的情況肯定是不行的。如果朕現在立你為后,那么貝太師第一個反對,到時候群臣在群起而攻之,朕也吃不消啊”
敏妃心想如果薛祿山那頭跟東胡人發生了戰斗,先不管勝負如何,貝太師跟皇上肯定交惡。現在沈離已經被趕回了太子府了,那么自己跟貝小瑩就可以公然撕破臉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如何斗倒貝太師。
而想斗倒貝太師就必須跟薛祿山搞好關系,現在的朝廷,后宮是自己跟貝小瑩爭奪,前殿則是貝太師跟薛祿山爭奪。
自己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握住薛祿山這個人,他將是自己人生之中最重要的一顆棋子。
楚寰聽了敏妃的“忠告”,突然決定對東胡人宣戰。
東胡人生活在長白山山麓附近,是個落后的漁獵民族,但他們能騎善射,作戰兇猛,所以百年來朝廷都不愿意招惹東胡人。
所以,可想而知,楚寰對東胡人發動戰爭朝廷里的反對聲音有多大。
但楚寰義無反顧,他給薛祿山調撥了重兵以及大量的銀兩,力圖畢其功于一役。
然而,事與愿違,戰場異常焦灼,雖然帝國的軍隊人數遠遠多于東胡,但東胡頑強又擅長在北地寒冷的地帶作戰,薛祿山一時占不到便宜。
時間長了,人吃馬喂,需要的銀子如流水一般。朝廷怨聲載道,楚寰的壓力自不必說了。
初春時節,北地仍然冰天雪地,但京城已經下了第一場春雨。
皇宮。
水紅色的薄綢錦簾被人從外頭掀起,外面走進一個人,是宮女漱玉,她穿著一身嶄新的淡黃春衫,笑盈盈走進來,“皇上,您醒了。”
“您今兒起的晚,從前一刻鐘前就該喚奴婢們伺候了。”
她邊說邊往外頭傳話,很快,便有調教良好的丫鬟魚貫而入,她們每個人手里都拿著東西,漱玉更是走到一旁把昨夜熨燙好的衣裳拿過來。
楚寰靠坐在引枕上,感覺疲乏,他問道“高公公在外面嗎”
“回皇上,在的。”
“宣他進來。”
“是。”
漱玉離開,高公公邁著小碎步走了進來。
楚寰沉默許久才開口,問道“今天有奏折沒有”
高公公答道“回陛下,有閩省的奏折。”
“朕問的是前線的奏折。”
楚寰問道,高公公搖了搖頭,說道“回稟陛下,暫時還沒有。”
已經一連半個月的時間都不見薛祿山的奏折了,這說明前方的戰事并不太順利。
楚寰突然有些后悔發動這場與東胡人的戰爭,可若是現在放棄必然會招來群臣的嘲笑,所以,他還得必須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