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于卜柔而言,危險的時候還沒有到來。
宮里危機四伏,以敏妃的手段跟嫉妒心是絕不會讓自己把孩子生下來的。
過去在太子府就有好幾個嬪妃因此喪命。
卜柔感到如坐針氈。
果然,沒過幾天,敏妃就知道了這個消息。
原來,太醫院的太醫大多早已經被敏妃買通,所以,當那位給卜柔診療的太醫知道卜柔有喜的事情后,第一時間就通知了敏妃。
敏妃對此震驚不已。立刻領著一群宮人拿著火把點點朝一永順宮之中逼進。
幾個太監將那大門撞開了,嘩啦涌了進去,不多時,便將卜柔給拽了出來。
卜柔被強硬地拖出來,她雙腿一軟,便跪在那堅硬的青石板上,上身只著一件肚兜,頭深深的低垂著,身子不斷的顫抖,看著像是怕到了極點。
敏妃身穿暗紅色的華服,用金絲銹著鳳凰式樣,看著便覺得奢華雍容,面容約莫只能稱的上清秀,一雙丹鳳三角眼微上挑著,含著凌厲與狠戾。
敏妃看著楚楚可憐的卜柔眼落在了她那微微隆起的腹部,她微俯著身,用涂抹著暗紅色丹蔻的長指甲在卜柔的臉上劃過淺淺的紅痕,微瞇著眼,冷聲道“身為宮妃,在沒有本宮旨意的時候竟然私自勾引皇上,你可知這是什么罪”
一個侍衛裝扮的人衣衫不整的被押著跪在了地上,強迫她給敏妃磕頭認錯。
卜柔心中猝然,雖然敏妃所說的那些話都是強橫無理之詞,宮里哪會有規定陛下侍寢哪位嬪妃都得由她點頭
但按規矩,侍寢嬪妃需要走許多到手續,卜柔確實沒經歷過這些,私下邂逅楚寰,這也是一道大罪。
“娘娘,饒命啊,嬪妾怎敢私自勾引皇上,是皇上喝多了酒強要寵幸臣妾”
卜柔辯解說道。
敏妃冷笑道“你的意思是陛下強見了你分明是你扮狐媚子勾引皇上,實在罪不可恕,卜柔禮亂后宮,來人,將她拖下去打死”
卜柔驚叫了起來,說道“不,娘娘饒命啊,嬪妾是冤枉的,臣妾已懷了身孕,是皇上的子嗣,求娘娘明鑒”
敏妃并不詫異,嘴角譏誚的微微勾起。
本宮要你的命就是因為這個
她的眼底劃過一絲寒光,嗔怪著說道“還說不是主動勾引皇上還說自己沒有陰謀你幾天之前就已經得知自己懷了孕,為何膽敢隱瞞到現在不讓本宮知曉”
卜柔心底生寒,若是早說了,她的孩子哪里還會留到現在
太子府死的那些嬪妃還都歷歷在目,這話卜柔不敢說,只能口中哀求著“娘娘饒命,娘娘饒命。”
敏妃眼底并未任何憐憫之意,狠聲道“卜柔穢亂后宮,并懷有孽種,應杖斃來人,用棍子好生伺候她。”
卜柔大驚失色,還跪著地上磕頭,很快額頭上便一片青腫。
“娘娘,求求你看在皇嗣的份上,饒臣妾一命吧,臣妾肚子中懷的是小皇子啊。”
對于她的不斷哀求,敏妃無動于衷,冷眄著卜柔,狠聲命令道“還不快動手”
所有的人都生生打了一個寒顫,見她眉目間冷戾更甚,宮人們趕緊過來將卜柔拽起,就要用棍子毆打她的腹部。
眼看腹中胎兒要,卜柔奮力掙脫。
她是武將家族出身,也有些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