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瑯道“陛下的確沒有派我出京城,是我自己要走的。”
楚寰挑眉問道“你為何要離開京城”
楚瑯問道“我堂堂王爺,難道連離開京城的權利都沒有嗎”
楚寰覺得奇怪,轉念一想,莫不是他故意誆騙自己才想出了這個借口。
想到這里,楚寰不禁怒火中燒,呵斥道“楚瑯,你少給朕狡辯了,你分明就是想找借口跟蘭妃私會。朕在潛邸就發現你跟蘭妃娘娘的關系不一般。”
他妒火中燒,跟著命令說道“來人,楚瑯擅自勾引皇妃,罪無可恕,把楚瑯給朕拿下。”
聽了這話,幾個侍衛過來就要綁了楚瑯。
楚瑯也沒有反抗,任由侍衛將自己押解起來。
沈離想給他解釋,但剛剛開口,卻被楚瑯打斷了,說道“蘭妃,不要解釋了,要殺要剮,由他吧”
沈離看著楚瑯,發現他的神情異常的低落,幾乎有赴死的態度了。
同時她自己也明白,一旦她選擇為楚瑯求情,反而適得其反,不僅讓楚寰更加嫉妒楚瑯,還會給自己招惹來麻煩。
楚瑯被帶走了,楚寰對沈離也冷冷地說道“你也回皇宮吧”
沈離想拒絕,卻是不敢,只能點頭應道“多謝皇上讓臣妾回宮。”
回到自己在皇宮里居住的“迎春宮”,沈離也得到了楚寰處理楚瑯的結果。
本來楚寰打算殺了楚瑯,但因為大臣們的聯合反對想法只能暫時擱淺。
他將楚瑯關在天牢當中。
這一天,沈離正在東側院廊間角屋,卜柔扶了她上床休息,又從懷中取出一瓶藥來,那藥用玉瓶裝著,精致玲瓏,栓著黃色的標簽,照顧她吃了,環顧四周,皺眉道“沈姐姐,自打您回宮以來,就從來沒出過房間,不悶嗎”
沈離惝恍著沒有回答,卜柔順勢坐下來,滿面憐惜的撫了撫秦長歌鬢發,嘆息道“真不知道陛下該如何處罰昕王爺。”
“如何處罰,概跑不掉一個殺字。”
沈離幽幽說道。
卜柔說道“不會吧畢竟昕王爺跟皇上是一奶同胞,他怎么能夠舍得下手”
沈離冷嗤了一聲,把卜柔下了一跳。
將疑問收在心里,她做出倦然之狀,卜柔見狀,急忙告辭,又絮絮囑咐了些事由才走,沈離聽著她離去的腳步聲,緩緩坐起。
她頓覺心頭奇異。
怎么楚寰出現的時間這樣的巧合
偏偏就在自己跟楚瑯私會的時間出現
一定是有人通風報信,也就是說太子府,或者說是自己的身邊出現了奸細。
她并沒過多考慮是誰,只是覺得應該更加警惕了。
敏妃宮里。
敏妃取過一幅銅鏡,仔細端詳鏡中自己的相貌,翻了翻妝奩匣,發現沒什么好物件。敏妃想了想,取過眉石,沿著眉線上緣細細描了一遍,眉梢處輕輕一挑,立時便多了幾分意興飛揚之態,黛秀神飛。
口脂倒是有幾種,依稀是當年宮制的品種,秦長歌記得自己在宮中時,僅流行的口脂就有十六品,色澤各異,妝點后宮嬌花萬種。
她喜清素顏色,嘩啦啦一陣亂翻,選揀了一種名叫“天宮巧”的水粉色口脂,淡唇一抿,立增嬌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