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離佯裝不知道,楚寰也沒多疑,沒在繼續問下去。
沈離借機又問道“陛下,錢皇后的事情您打算如何處理”
楚寰道“既然楚瑯已經承認了自己的身份,那么錢皇后便與他沒什么關系了,朕如今已經讓她返回慈寧宮居住了。”
沈離心中終于安穩了,說道“那本宮過幾天想過去探望探望太后。”
楚寰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太后養了個孽子,別人多都躲不起呢你還主動去探望她。”
沈離不語,面色幽幽。
楚寰說道“好,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不過,過幾天你得繼續幫朕批閱奏折。最近煩心事太多,料理國家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他喟嘆了一聲,說道。
沈離道“那陛下不怕群臣反對您牝雞司晨”
楚寰冷哂道“他們越是反對,朕偏要你協理國政。看看是他們厲害,還是朕厲害。”
次日,沈離便去了慈寧宮。
自從敏妃當著皇上的面掌摑了錢皇后,而楚寰卻冷眼旁觀開始,大家都知道太后在宮里的地位遠遠不如以往了。
楚寰雖然將太后安全的送回了慈寧宮,但一應禮數都大不如以往,除了幾個忠心耿耿的宮女還在伺候以外,慈寧宮冷冷清清的,即便快到初夏了,仍然有些清寒。
特別是到了晚上,內務府已經不派人送火炭過來了,太后唯有裹著厚厚的棉被御寒,蜷縮在床上顯得異常的笨拙。
錢皇后本就身子骨不好,如今這一鬧,病情反而加重了。
見沈離來了,她身披著外衣,并未起身,她年歲已近四十,面容枯槁又咳嗽了幾聲,一旁的宮嬤嬤攙扶著她,細聲寬慰地詢問著。
“來人,給蘭妃看坐。”
錢皇后輕聲說道“這么多天了,就你一個人來探望哀家。”
沈離淺淺一笑,說道“太后沒請太醫過來瞧瞧嗎”
錢皇后還沒說話,旁邊的嬤嬤語氣埋怨地說“怎么沒請太醫院里的太醫根本就不來,請多少遍都沒用。”
不來也好
沈離心想如今太醫院里都是敏妃娘娘的人,他們自然聽她的,不會關心錢皇后的死活。
她說道“臣妾到是學過些醫理,不如讓臣妾給太后瞧瞧吧”
其實,在之前的時候,沈離被叫入宮內協助理療錢皇后,當時她就用自己的手段治療好了錢皇后。
錢皇后記得清清楚楚,但卻搖頭說道“不必了,哀家得的是心病。治得好病治不好命。”
沈離明白她話里的意思,于是說道“太后放心,昕王爺沒事。”
錢皇后眸光清亮了,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沈離回答道“他是被一群叫做新君會的人救走了。”
跟著,她簡單的將那天發生的劫法場的經過同錢皇后述說了一遍。
錢皇后大抵聽明白了,說道“原來,先太子的人還一直在啊”
她慨嘆著,沈離不解問道“娘娘,臣妾一直不明白,您是如何知道楚瑯是是先太子之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