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站在敏妃身旁的高公公扶起敏妃說道“娘娘莫要再哭了,當心哭壞了身子。如今擄走蓉憲公主的人已經找到了,您就不要在哀傷了。”
沈離正色道“高公公,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高公公哀聲說道“蘭妃娘娘,可能您不覺得事情會鬧得這么大,也可能您只是想跟敏妃看個玩笑,可是這么做太不妥了。要不將公主換回來吧憑借您過去的功勞,皇上想來也會既往不咎了。”
敏妃哭著跟沈離跪了下來,說道“蘭妃,本宮求你了,本宮就蓉憲一個孩子,她不能有事啊您就發發慈悲,把人換回來吧”
這哪里是下跪,這分明是逼宮。
沈離豈能不知道這個道理旁邊的楚寰對敏妃說道“敏妃,事情沒查清楚切勿錯怪了蘭妃。”
“到現在你還護著她”
敏妃咆哮道。
楚寰幾欲再解釋,居然發現自己詞窮了,于是問沈離說道“蘭妃,此事果然是你做的嗎”
沈離果決地搖了搖頭,說道“不,沒有。”
高公公這時突然提醒說道“皇上,您還是看看那封信再說吧”
楚寰點了點頭,打開了信。發現是寫給東胡大汗的尊敬的汗王陛下。臣妾蘭妃不揣冒昧與您去信,皆因你我二人有著共同的敵人薛祿山,所以打算與您共謀大事
看完了信,楚寰的眉角緊皺了起來,攥著手指幾乎將信碾成粉末。
他驚聲說道“原來你給東胡大汗去信是想對付薛祿山你還有何解釋滿朝文武只有你同朕講過要罷免了薛祿山,朕沒答應你,想不到你竟然自作主張去聯系東胡的將領”
高公公在一旁火上澆油說道“啊薛祿山是帝國的頂梁柱,蘭妃為何要對付他蘭妃,您與薛將軍有何仇怨”
楚寰喊道“來人,把沈離綁起來。”
沈離道“皇上,臣妾冤枉那封信不是臣妾所寫的啊。”
敏妃借機說道“蘭妃,事已至此,你還不承認你你就把孩子還給本宮吧本宮不會怪你的,本宮以后也再不在皇上面前說你壞話了。”
沈離咬著嘴唇恨怨的望著她,侍衛早已經將沈離拿下了,正要押出去時,就見一個人堵在了門口,說道“皇上,這件事情老夫可以解決。”
楚寰定睛一看,來者竟然是楚瑯的師父水鏡大師。
這位老者據說有半仙之體,算無遺策,肯定他早已經算準了這些事情會發生。
楚寰攢著的眉宇這才散開,走過去躬身一稽,說道“老神仙,您來了就好了。您算無遺策,某無一失,肯定能幫助朕找到朕的女兒。”
水鏡大師搖頭笑道“老夫非是神仙,不過照平常人睿智些而已。”
楚寰問道“那您說,蓉憲到底是被誰擄走的”
水鏡大師道“兇手。”
楚寰心里不悅,但臉上不好做出,訕訕笑道“大師玩笑了,那兇手在哪里”
水鏡大師說道“他跑不遠,就在京城,皇帝給老夫幾個隨從,老夫這就去拿。”
“好,好。”
楚寰連連點頭,派出了幾個精明的小太監隨同水鏡大師出了皇宮。
早市已過,午市未起,街面上有些冷清。
但畢竟是京城,人煙還是很稠密的。
幾人在城中微服私訪著,水鏡大師問道“你們說,那些刺客逃離了皇宮之后會去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