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門被撞開了,牟遠洪連滾帶爬地進來,把楚寰嚇了一跳。
他剛想呵斥,牟遠洪就開始砰砰的磕頭,嘴里同時還念叨著“皇上饒命,臣,臣中了小人的奸計了。”
楚寰以為他可能是受了什么委屈,想要自己為他做主,于是說道“起來說話,到底發生什么事兒了”
牟遠洪不起,還是“砰砰砰”的不停磕頭。
楚寰覺得事情不小,于是說道“你若是受了欺負,朕一定會為你撐腰的。”
牟遠洪道“奴才沒用,內帑銀兩丟丟了。”
楚寰整個人釘在了原地,氣的之顫,問道“你你你再給朕說說一遍”
“是許茂才,他把內帑都騙走了。奴才沒用,奴才該死。”
牟遠洪磕得滿臉是血,楚寰一腳將他踢翻在地,罵道“廢物,許茂才是誰”
“他是臣的同年,最近一直閑在京里。”牟遠洪解釋說“昨晚他跟臣偶遇,非要請臣吃飯,結果他趁臣喝醉就走了,賬也是臣結的”
“朕問你內帑是怎么丟的”
楚寰吼叫道。
牟遠洪道“臣猜測,是他是許茂才,他趁著臣喝醉了酒,酒偷走了臣的鑰匙,先將內帑弄走,然后再把鑰匙偷偷還回來。看守銀庫的侍衛說,昨晚有幾個自稱戶部的人拿著勘合跟鑰匙去了銀庫,說有重要的事情,就那么堂而皇之的將內帑銀兩都運走了。”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他說完,還是不停的磕頭。
楚寰起的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罵道“廢物,狗才,許茂才在吏部里面有記錄嗎”
牟遠洪道“有他有功名,但一直沒撈到實缺。”
楚寰問道“他跟你是同年,你應該了解他啊這個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連朕的內帑也敢偷”
牟遠洪奇怪道“回陛下,這個許茂才臣雖然不是特別了解,但他膽子不大,而且,他這個人不大貪財。至于他為何要偷走內帑,臣也不知道,這這可是彌天大罪啊”
兩人正自奇怪著,忽聽一個聲音說道“只怕這其中的蹊蹺是有人致使了許茂才。”
楚寰一喜,因為他看見了沈離的身影正遙遙走來。
“蘭妃說的有理。”
楚寰思量著說道。
牟遠洪猜不透這其中的皮里陽秋,仍然莫名道“臣越聽越糊涂了,蘭妃娘娘,您到底知道什么啊”
楚寰罵他道“你這個狗才,你能明白什么朕告訴你,如果找不到那筆內帑,你絕對饒不了你。”
沈離道“皇上,您先別嚇唬他了,真把他嚇傻了,許多話問不出來呢”
楚寰沖著牟遠洪冷道“聽到了吧待會兒蘭妃娘娘問你話,知道什么就都說出來,不然,小心你的性命。”
“是,是,是。”
牟遠洪嚇得站都站不起來了。
沈離問了他幾個問題,也都是很平常的,牟遠洪也都做了回答。
沈離思量著說道“這個過程在臣妾看來沒什么出乎意料的地方,幕后的主使多半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