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人向來不喜歡虧欠別人的,即便是山神土地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也是如此。
“呼”地一下,驚飛起躲在房頂和梁柱上的一群野鳥。
手下副將手疾眼快,一抄手就抓住了兩只。
他上前來笑著對薛祿山說“爺,您看,托您老的福,還真是沒有白在這里住。待會兒,奴才把它烤熟了,給爺下酒。”
薛祿山沒有理他,卻向外邊的人吩咐一聲,說道“快,把院子里的雪給我收拾干凈了,廊沿下的欄桿拆下來烤火。游擊以上的和我住大殿,我的侍衛們住西配殿,善撲營的人住在東配殿。”
外邊的人“扎”地答應一聲,各自分頭干了起來。
經過一夜的休整,第二日,爺一行人消失在彌漫的風雪里。
冬至前兩天,一行經過艱難跋涉,終于來到了京城。
來接他的宮中侍衛一道旨意傳下,命他們暫在璐河驛歇馬,等候皇上宣召。
薛祿山遂領了圣旨并沒進城。
而在皇宮之中,為了慶祝這次北疆大捷,楚寰召集大臣們商議封賞功臣的事。
他自己先就提出,應該給薛祿山晉升“一等公”。
雖然這個提議超出了人們的想象,但皇上既然說了,也許就有他的想法,他的道理,大臣們似乎不便多說些什么。
不過,有幾個大臣到是提出了反對的意見,擔心功高蓋主。
楚寰瞅了一眼貝太師,陰陽怪氣的說道“貝太師,你是群臣之首,你有什么好的意見啊”
貝太師眼皮都不抬,仿佛此事與自己沒有關系,只是淡淡的說道“皇上不是打算用內帑銀兩犒賞三軍嗎”
“朕正有此意。”
楚寰說道“但再怎么說朕也得聽聽群臣們的意見啊”
貝太師頷首道“老臣沒有意見。”
言還未閉,群臣嘩然,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貝太師居然沒有意見,這可大大的出乎了群臣的意料。
但楚寰明白,貝太師的“胸有成竹”。
他心中冷哂,表面上洋裝興奮之色,說道“好,貝太師不愧是群臣的楷模。既然這樣”
“皇上且慢。”
一個人突然打斷了楚寰的話語,說話的正是沈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