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面帶微笑的謝夫人驚訝地看著自己的女兒,愣怔了許久,才無奈地說
“阿元,娘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就是女兒,這是天生的。以前是因為你太過于頑皮,又是個孩子,才讓你穿的男裝,現在你已經大了,十歲了,該是穿女裝,好好學學做女兒的樣兒了。”
謝元聽了這話直想哭,淚花在丹鳳眼里打轉,皺著眉頭說
“我就不明白,為什么你們一邊嫌棄我是個女兒,一方面又非要讓我當女兒天生的明明我跟沈留禎比并沒有什么不同我也沒長胸,憑什么他一定是男的,我就必須是女的萬一是他長大了長成了女人的樣子呢”
謝夫人氣得直抹胸口,怒道“你們天生長的就不一樣知道嗎你這孩子怎么腦子這么軸旁的哪個女郎會像你這般糊涂”
“到底哪里不一樣將沈留禎叫過來,你指給我看”謝元揮舞著手指怒喊,滿是不甘。
謝夫人揮手就給了謝元一個響亮的耳光,“啪”的一聲脆響,隨之而來的是脫口而出的一句
“下流”
謝元懵了,失望地看著她娘,迷茫不解、委屈,忍了許多的眼淚終于就滾落了下來。
謝夫人看著謝元的眼神,頓時慌了。
她后悔了
她的阿元只是一個不知道男女有何區別的天真孩子,她腦子哪里有什么下流東西明明是她這個大人腦子里不干凈,才會聯想到下流上頭去
“阿阿元,娘錯了,娘不該打你”謝夫人朝著謝元虛虛地伸出了手,慌張地說。
謝元咬著牙,一抹眼淚,轉身跑了出去。
謝家給女郎辦的生日宴,可是從頭到尾都沒看見謝家女郎長什么樣,是美是丑,全程都是謝昀這個大人跟謝夫人兩個,一個在前院,一個在后院招待客人們。
宴席上,大家旁敲側擊地說了半天,才從謝父的嘴里敲出來了一句話,說謝家的女郎已經許配給自己的唯一的學生了。
眾人一聽,有心之人莫不是失望,有那沉不住氣的,已經在小聲嘀咕謝家給自己女兒辦個生日宴,這么大的排場,莫不是故意遛著他們玩
謝父見時機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才滿面愁容地將此次生日宴的目的說了出來
“其實此次叫各位來,確實另有目的。諸位都知道,最近戰事不順,北邊又丟了幾個城池,許多逃難的人都聚集在了臨江城的外頭,越來越多,若是處理不好,恐怕現在城中的秩序都難以維持。”
有人高聲接話道
“多就多唄,咱們大門一關,還能礙著咱們過日子么更礙不著謝家的這般高墻大院了。”他本來就是奔著投機取巧來著,結果什么都沒撈著。眼皮子輕淺,頓時就看謝父就沒有之前那番順眼了。
謝父抬眼認了認人,沒有說話。
便又有圓滑的人出來說
“哎話不能這么說,謝家主還擔著一郡之首的職責呢,他擔心的這些,不是也在替咱們大家伙兒擔心么”
“對對對,郡守大人,那日聽聞你和沈將軍家都往城門外施粥餅,后頭我們家也跟著去了,雖然能力不足,杯水車薪,但多少也是一點心意。”
“是,我家也去捐了些米。”又有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