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們要是早出來何以用得著遭這個罪真當我們會拿你們兩個小孩子怎么樣笑話,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誰稀罕用這種小把戲”那名年輕的北夷將軍驕傲的說,極盡嘲諷之能,好像生怕他們不生氣一樣。
謝元在心中冷笑。是,她也承認,絕對的實力面前,不需要耍陰謀詭計。
可那也得是真的絕對大的實力差距才行。
如果城中拒不投降,攻城之戰,本來就是攻的一方吃虧,損耗巨大。到那時,我就不信你們寧可拼著死傷,也不用我們兩個孩子做文章。
誰他娘的信啊,在這兒事后諸葛亮說風涼話
謝元一雙丹鳳死死地盯著他,在心中咒罵。
“那你們不早說早說不會傷害我們,那我們不就早出來了”沈留禎委委屈屈地犟了一句嘴,就連忙拉扯著謝元躲在了謝父的身后,擋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驚恐的大眼睛,裝作很害怕的樣子。
又演謝元覺得沈留禎這樣讓她覺得很屈辱,不由地在心里頭吐槽他娘的跟他演這么多有什么用平白顯得自己蠢
這個時候,謝昀趕緊將瞪著眼睛的謝元給拽了一把,謙遜地說
“他們還是兩個孩子,請石余將軍不要怪罪。”
“哼”石余恒伽不屑地冷哼了一聲,問“哪個是沈慶之的兒子”
他下巴戳向了謝元,說“這個吧”
沈留禎聽聞,抓著謝父衣服的手,真的抖了一下。
謝元終于忍不住出了聲,陰陽怪氣地嘲道“將軍剛剛可是說了,貴軍實力超群,不屑于用這些下作手段,問誰是沈慶之的兒子做什么跟你有關系嗎”
“你閉嘴”謝父連忙出聲制止,轉而對著石余恒嘉解釋說,“她是”這一瞬間,謝昀突然猶豫了,抓著沈留禎的手緊張至極
萬一呢,萬一他們要將沈留禎帶走怎么辦
石余恒嘉沒有注意到謝父的猶豫,只是被懟地愣了一下,有些被揭穿的尷尬。
他瞄著這個身穿武人勁裝短衣的孩子,半天沒說話,然后意味不明地冷哼了一聲,轉過身,沖著大軍喊了一聲
“進城駐扎”
城門早已經洞開北夷人魏國的大軍開拔,列隊進了城。
石余恒嘉看向了低著眉眼的謝父,說道
“謝郡守,你是謝家人,不知道你聽說了沒有,皇上殺了謝白正之后,一直在后悔,為了他還專門制定了死刑復核審議的律法,就怕自己下一次一怒之下殺了人,沒有人攔著。更何況這一次,你是助我攻城的有功之臣,總不會虧待了你”
他頓了頓,又看向了他身邊的謝元和沈留禎,說
“帶著兩個孩子回家去吧,沒事別出門。”
說罷,就轉身,騎上了衛兵給他牽著的戰馬,隨著魏國大軍進城去了。
謝元看著地上躺倒的那些難民的尸體漫過了慌亂人群,看向了關義飛他們。
暫時逃脫死亡的難民們,有的看著已經完全變成廢墟的新房子,嚎啕大哭。
有的蹲伏在親人的尸體旁,沉默不語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便是絕望
難民之中,只見關義飛帶著那剩下的幾個孩子,哭著朝著一個方向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