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元一聽,臉上止不住就笑了出來,終是露出了一個孩子放肆高興的模樣,連忙說道“沒什么沒什么”
那軍官心中奇怪,但也只是皺了皺眉頭,自己還有任務在身,于是便沒有再過多停留,直接騎著馬直接奔著城門而入。
謝元聽聞師父還活著,心里頭的一顆石頭終于落了地,臉上輕松高興地笑怎么也止不住。
她個頭矮,帶隊的從來都是高的在前頭,于是自己沒動,等著隊伍里頭的人往前走,她好歸隊。
結果身邊的人都用好奇的眼光看著她,沒有動。
謝元反應過來之后,疑惑地催促“走啊,看我干什么”
克三德說道“你不直接跟他說沈將軍是你師父嗎你沒看見那旌旗上的沈字嗎說了咱們還能沾些光。”
謝元知道了師父還活著,便不再急于跟他見面了,怕他直接拆穿了自己把自己送回家去,于是當即冷了臉說道
“以后誰也不準透露我師父是沈慶之的話,違令者加練伺候。快走別墨跡”
克三德他們看著謝元滿臉的莫名其妙,但是也沒有說什么,還是起步走了。
老方也在靠前的隊列里,自然聽見了謝元說的話,從她身邊經過的時候,看熱鬧死的打量她,說了一句“這娃該不是騙人的吧你是不是根本不認識沈慶之”
謝元剛剛聽了喜訊,滿心地歡喜,當即笑著說道“對,我不認識。”
老方一邊走一邊扭過頭來看了謝元一眼,眼神中全是不理解的表情,喃喃地說
“有毛病”
平城的東宮里,已經立了秋,到處都彌漫著一股子霜打落葉的凋零氣味。
沈留禎站在回廊下頭,等待烏雷聽政下朝的空檔,終于等來了謝家的回信。
他從劉親兵的手里欣喜地接過信件,邊拆邊問“派去的人學的怎么樣老師可有給我帶東西,有沒有見到謝元她有東西帶給我嗎”
劉親兵見他這么高興,也跟著笑,看著他拆信的手,說“謝家派了人來,送了些銀錢,帶了許多東西等你出了宮門自己去看吧。”
“也是。”沈留禎說著,臉上小酒窩深深,喜滋滋地看向了手中的信件。
白色的信紙上是自己非常熟悉的字跡。甚至他讀的許多書,都是老師謝昀的手抄本。
所以看見的那一瞬間,他好似又回到了當初在謝家學堂苦讀的日子來,親切又溫暖的回憶在心間閃現。
但是很快他臉上欣喜的笑容就慢慢地消失了。
他的瞳孔不安地震動著,不停地掃視著信件結尾的一行字跡。看了許久之后才接受了這一消息,臉上出現了痛極了的神色,臉色慘白地扶著廊柱靠在了柱子上,縮著肩膀低著頭,有些站不穩。
劉親兵見他這樣嚇了一跳,問“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沈留禎不說話,垂在身側的另一只手,拈著信紙微微的顫抖。潔白的信紙上,末端寫了一行字
阿元離家之后,至今未歸,杳無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