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元站在門口,臉上迷茫的神情一閃而過,然后很淡定地說“我不喝酒。”
那名女子看著謝元,露出了一個文靜且略微羞澀的笑容來,說
“什么事情都有第一次你是第一次的話,還是喝些酒水,暈暈乎乎的感覺更好一些,更有情趣。太清醒的話,我怕郎君會失望。”
謝元仔細地捋了捋這里頭兩個第一次的關系,問“什么第一次”
那姑娘眼睛中的光亮晃了晃,往桌子邊婀娜的一坐,反問“郎君來青樓是干什么來的呢”
謝元一聽這句話是她聽得懂的了,于是也走了過去,直接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說道
“我來是有些事情很好奇姐姐,女子長胸的時候是什么感覺會疼嗎”
那姑娘看著謝元那一臉認真地模樣,愣了半會兒,突然笑了出來,然后就開始站起來,大大方方的解衣服,一邊解一邊說
“光用嘴說,怎么能懂呢,我給你看。”
這要是擱謝元真是個小子,此時恐怕已經被她這般的大膽行徑搞的面紅耳赤。可是謝元是個女郎啊。
她對女子的身體能有什么想法,脫衣服就脫衣服,看看就看看唄。
于是也沒有說話,更沒有阻攔,而是真的就睜著一雙眼睛,看著她寬衣解帶,等著人家給自己上一課,關于女子身體的解惑之課。
那姑娘本來是存著挑逗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年的心思,又帶著些挑逗和炫耀,才故意在他面前這么奔放的。
結果發現謝元那一雙丹鳳眼,竟然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胸前看,絲毫沒有臉紅心跳的意思。
這倒是把她弄的不好意思了,本來還一層層的,一邊脫一邊看著他的表情變化呢,結果脫得都只剩下一個肚兜了,謝元都是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
不,何止無動于衷。
姑娘從他那一瞬間輕皺眉頭的動作,察覺到他的一絲厭惡來。
不臉紅心跳就算了竟然厭惡了是怎么回事
姑娘解肚兜的手頓時僵在了那里,再也脫不下去。那一瞬間她有些慌亂,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是好了。
謝元見她不動了,眼神才移到了她那一張娃娃臉上,問“怎么不脫了不是說讓我看看么”
那姑娘是受過教導的,察言觀色討人歡心是她們必備的本事。此時既然察覺到謝元對她這番舉動的厭惡了,還繼續照做的話,豈不是砸自己招牌
于是放棄了脫衣服,直接又坐了過來,像是剛剛什么都沒發生過似的,問
“郎君剛剛問的是什么來著女子長胸的時候,是什么感覺”
“對啊。”謝元的胸前又在隱隱的脹痛,這讓她很煩躁,不自覺地就皺起了眉頭,不耐煩起來。
姑娘用溫柔文靜的笑容安撫她,說“那有什么,不過既是硬生生的從平坦的胸前頭長兩塊肉出來,長得快,自然會疼會脹的。”
“那會一直都這樣嗎”謝元腰背坐的筆直,雙手按在膝蓋上,身子微微向前傾了傾,顯示出自己的急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