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李歡實著實是沈留禎那一卦的,滿肚子的心思。只不過比之沈留禎差點演技。
謝元其實不喜歡跟這種人打交道費腦子。
四個衛長看著謝元不言語,沉著臉色不知道在想什么,衛長何光,頓時就有些后悔自己剛剛的“坦誠”來。
心想校尉說希望他們坦誠,跟他多說話,他還真的頭腦一昏就信了他怎么這么傻
熟不知許多人,都是嘴上說得漂亮,其實碰見實事,完全不是那回事嗎
此時就聽謝元說道“我不喜歡與人打鬧閑聊,不代表我聽不進他人的意見,只要你們有正事,盡管來。在我跟前不必揣測那么多。因為我一心只想打勝仗,立軍功,早日當上大將軍,其余的事情我也沒有興趣。”
謝元的語氣很是灑脫,頓了頓又說道“你們現在是衛長,咱們以后相處的時間還長,日后你們自己掂量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是”幾個衛長應聲。
謝元將面前的紙張攤開,單手捏起了一旁的墨石,慢慢研磨。
她那只束著箭袖修長勻稱的手腕,緩慢的按壓在硯臺上畫圈的時候,有一種力量和文雅共生的奇異美感。
所有人的眼光不由地就被吸引了過去。
只聽謝元說道“好了,該說的閑話都說了,天都快黑了,商量一下團結訓練的章程,明天就開始。你們一定要上心,萬一打起來,到時候訓練不足,傷的都是大家的性命,馬虎不得。”
“是”
幾個人應著,又往前了一步,圍在了謝元的案幾前。
他們見謝元的樣子,是準備將訓練的章程寫在紙上,幾個人瞬間就有些忐忑
紛紛說道
“校尉我不識字”
“我也認識得不多。”
謝元抬頭看了他們一眼,面無表情地說道“不識字就學,我寫多少,你們學多少。”
“哦”眾人的臉色都有些為難,但是苦著臉也認了,對此沒有多說。
于是謝元將自己的一些想法都說出來,與他們一起商議具體該如何訓練,如何評比
外頭紅霞滿天的天色,落日沒入了天際,漸漸天色黑透了,上了油燈,他們才商量完
平城宮殿。
沈留禎負責考教那幾個亡國的公主,挑選出了三個帶到了烏雷的面前。
他剛剛進得大殿中站定,烏雷正背對著他,手里拿著幾個宮中選妃的章程冊子,像是長了后眼一樣,說道
“朕屬實是多想了,還以為朕的后宮,大臣們多少也要動些心思來攀附一回呢,結果呢,連個水花也沒有起。”
他扔了手中的冊子,甩在了一旁的案幾上,說道
“我都不知道該高興還是不高興了。真是虧了本朝的規矩,得子殺母哪個大臣也舍不得讓自己的女兒進宮來白白送死,讓我隨便娶誰都行。”
沈留禎微微躬了身子,說道“陛下所言極是,不過現在當是高興才對,皇后之位,全憑陛下的意愿。得虧了這個,以后才能大展宏圖,為何不高興”
石余烏雷聽聞,暫時放下了對這個規矩的心結,勾了一下嘴唇說道
“對,你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