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雷徹底無語了,心想你倒是真的有臉說,沈留禎是小人我不信任他,難道要信任你們嗎
若不是你們想要包攬大權,包庇宗愛,將我的皇位繼承的權利給除了,我還不知道你們有這么大的野心呢
烏雷生氣不說話,臉色上雖然沒有多大的怒氣,只是面色有些黑而已。
沈留禎這時候適時的開了嗆替自己辯解道
“合安君,這句話就不對了。我可是跟族老跟合安君同進退的,先前咱們都是被宗愛假傳圣旨所蒙蔽而已,后來迷途知返,又誅殺奸佞,為朝廷撥云見日,一同擁立陛下登基,回歸天道正統。合安君說我是小人,那置族老置自己于何地呢”
石余合安有些著急,只覺得自己心里一堆的話要懟他,但是又找不出詞來,只覺得生氣,于是暴怒道
“你少給我陰陽怪氣的拽文詞你算什么東西敢跟我們相提并論”
“夠了”烏雷皺著眉頭出聲,直接問道
“合安,你是來找朕有事稟奏的,還是找沈留禎挑刺的”
合安頓時又熄了脾氣,他看著烏雷,又想起了他爹跟他說過的那些話。
當初他們之所以會反向去誅殺宗愛,是因為宗愛太過猖狂,將所有鮮卑人都不放在眼睛里,惹了眾怒。
他們只是順勢而為罷了,倒不是真的很服氣烏雷的這個皇帝。
畢竟,前頭不管是太武帝,還是景穆太子,都有自己的多年的政績積累。
而烏雷呢,不管從文還是從武,跟前頭兩位比,都不夠看的。
只是因為朝廷被宗愛整的烏煙瘴氣,大家懷念從前的朝堂,所以將這個名義正統,將他這個原來的繼承人給抬上來了暫時代替罷了。
若說服人心朝中那些大臣,不管是跟著太武帝南征北戰的,還是跟著景穆太子治理民生的,對他都算不得有什么了不得的支持。
只要石余烏雷露出了苗頭擔不起這個大梁,到時候自是有實力的人一呼百應,就能改換門庭的事情。
至于現在,他們只要牢牢地將實力握在自己的手里,弱化他這個皇帝的作用,時間長了自然有這個振臂一呼的機會。
合安恭敬地說道“陛下,南邊軍鎮傳來軍報,南宋入侵我們任縣城,昨日我爹已經帶著虎符,調集大軍出征了,他遣我來進宮跟陛下說一聲,請陛下放心,當此關頭,定然要將南宋狠狠教訓一頓,替陛下揚威。”
他此話一出,石余烏雷和沈留禎都是一驚。
這件事情他們怎么一點都不知道
雖然是昨天的事情,就當是天黑鎖了宮門外臣進不來,來不及稟報。可是今早在朝堂上也沒有人提起,奏章上更是沒有見到
現在都快中午了。
沈留禎驚訝之時,一垂眼睛,正好看見了烏雷放在案幾上的拳頭攥緊了,將一本奏章都捏變了形。
好在,烏雷沒有失控,而是冷笑一聲,帶著冷意問“這么大的事情,族老是不是該跟朕商議商議,再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