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又有傳令兵過來,說道,“稟王爺,西路九部遇到埋伏,傷亡過半損失慘重,已經退到了寬村,等候命令。”
這一招著實讓穆合意外,包括沈留禎也不由地來了精神,眼睛看著那個傳令兵,很是好奇。
當時穆合下令的時候,他在旁邊可是聽到的。
西路那條路離要奪取的那座城池最近,而且離交戰中心最遠,是最不可能遇到宋軍布置的阻力的。
以魏軍精銳騎兵的速度,他們當時預測,這一路是最不必擔心的一路。
可是如今卻出乎意料的被打了臉。
“怎么會如此還損失過半讓九部將軍赫山支速來見我”穆合王爺惱怒地說。
合圍便是合圍合圍若是開了一個口子,那還叫合圍嗎
很快,那名叫赫山支的將領領命來了。
“你怎么回事”
“王爺我們碰見了一個營的兵力在路上攔截。他們好像早就知曉我們要來,早早在地上布置了陷坑陷阱,兩側埋伏了弓箭手,又布置了高盾長矛的陣型,全是針對我們騎兵的。
地形與我們不利,優勢被限,所以屬下下令撤退想誘敵深入,結果他們并沒有上當,依舊守在那里王爺,恐怕得派步兵大軍去,才能將西路拿下來。”
穆合瞪了眼睛,一腳踹在了赫山支的心窩上,怒道
“廢物老子要合圍合圍你知道嗎四處都要用兵,我現在哪兒還有軍隊給你調遣”
赫山支被踹地倒地,又連忙爬了起來,低著頭跪在那里,愧疚地不吭聲了。
穆合惡狠狠地看著他,心想若不是因為這個是跟著自己多年的部下,此時真想砍了他
“與你對陣的將領是何人”
赫山支說道“只有營旗,沒有姓氏,肯定是個不出名的校尉,而且,看形貌,年紀很小,不超過十八。”
沈留禎聽到此處,身子不自覺地僵硬了一下,因為心情激動,眼睛中精光一閃。
他怕自己的異樣被人發現,連忙不動聲色的深呼吸了兩口氣,將自己的神色掩藏了下來。
“他娘的你還好意思說”穆合聽了這個信息,更加地憤怒了,他抬起腳來照著赫山支的肩頭又是一腳,咬牙切齒地罵道。
沈留禎看見赫山支低著的頭,露出的半個臉頰上,咬緊的下頜骨在皮肉下鼓動,他動了些心思。
于是適時地開口說道“王爺,其實也不必如此苛責將軍,畢竟并不影響大局啊。您想,您手里再也沒有兵力可調,宋軍也沒有啊,即便是不能合圍,如今也是僵持之勢以后只要時不時的派人,到路上切斷他們的糧草供給這不是跟合圍一樣的么”
穆合王爺冷笑了一聲,怒道“可笑至極沒有合圍他們不會跑嗎留著給你斷糧草”
沈留禎立馬反問“他們好不容易才打下了那幾座城池,您說他們舍得扔了嗎”
此話一出,赫山支和穆合王爺都震驚地看向了沈留禎,似乎從未想到這個問題。
是啊他們損失慘重才打下來的城池,會舍得無功而返嗎
此時,或許制勝的關鍵,就是看誰能先等來援軍了。
沈留禎在他們兩個的目光注視下,笑了,露出了兩個甜甜的酒窩來,說道
“如今情形,等于是南北兩方交換了三座城池,不輸不贏,不若王爺假意與宋軍停戰,暗地里調援兵前來,再將他們一口吃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