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留禎覺得冤枉又委屈,壓低了聲音,盡量讓自己顯得耐心又誠懇,說道
“我不是不愿意幫忙是我,我”他的眼睛不自覺地瞄了一眼謝元的胸口,又連忙收了回來,說,“我看見你這樣我會有些奇怪的想法的。”
他見謝元的眼睛依舊還是迷茫惺忪的樣子,生怕她不理解,又反問
“就好比,我若是在你的跟前脫光了上衣,你你不會有些奇怪的想法嗎”
他問的很真誠,很自信。自信這么一句反問,謝元定然會感同身受,然后理解他的處境。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謝元問出了一句“要有什么想法軍營里頭脫光了上衣的男子多了,這有什么奇怪的我唯一的想法就是我也想像你們一樣當個男人。”
沈留禎整個人都傻了,微微張著嘴巴,明亮的大眼睛里因為震驚而盈盈晃動著光亮。
這絕對是他不曾想到的答案過了一會兒之后,他苦惱地低下了頭,就差埋首自閉了,幸而手上拿著布,不甚方便。
于是他的手有些無措的抬了一下,然后認命地說“男的跟女的不一樣,男子看見女子衣衫不整,會有些不甚妥當的想法,咱們還沒有成親”
他頓了頓,往一旁側了側臉,像是有小脾氣似的,氣呼呼地說“你以后注意一些。”
謝元因為藥物和酒,還有這些天傷痛的折磨,精神和都很累,現在沈留禎在她身邊,她感受到了安全,腦子就有些不太好使了。
她看著沈留禎側對著她的背影,問“到底有什么想法不甚妥當”
這話沈留禎真的不知道如何解釋了,于是沒有吭聲,卻在心里頭想,什么時候將那本烏雷給他看過的春宮圖拿來給她看看算了。
謝元遲遲頓頓地等了一會兒,蒸騰飄搖的意識中,想起了曾經聽一起打仗的那些大老爺們們講出來的那些關于女子的段子來。
他們粗俗語言里頭透露出來的猥瑣,終于和沈留禎說的“不甚妥當”掛上了勾。
謝元的虛弱蒼白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半闔著的丹鳳眼看向沈留禎的時候,透著威勢和冷厲,說道
“既然知道不妥當,你可以不想。”
沈留禎扭過頭來看了她一眼,眼神閃爍,然后溫和隨意地解釋了一句“我控制不了。”
謝元當即冷笑了一下,很利落地說“別想了,你打不過我。”
然后就側過了臉,不再理他。
沈留禎震驚地緩緩轉過身來,看著靠在床榻被子上的謝元,表情像是遭雷劈了一樣,看了她好半晌。
此時他終于意識到這個事情的嚴重性了
他長這么大,經歷過幾次死里逃生,也沒有后悔過沒有好好習武。
但是,此時他終于認識到自己武力值低于謝元的弊端了
好家伙,他是真的打不過,那照此下去,他豈不是想抱她一下都沒機會
那更別提春宮圖了
沈留禎呆愣當場,雙眼發直,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了悲觀和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