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難辦的是,世家大族根基深厚,家族勢力廣布,再加上彼此之間姻親的聯合。不只是占據了大量讀書人的官位,還有很多的土地和稅收。
謝家如今遭了清洗,是沒落了。
但是即便是如此,當初來到宋國之后,因著謝家氏族的威望,再加上門閥世家之間的有意的聯合和幫助。
謝家也用很少的錢財,很輕松的得到了大片的土地
更別說那些扎根在此多少輩子的氏族了
所以說,皇帝也不敢將這些氏族們得罪的狠了,每次不管是征集糧草還是稅收,都要打一場利益交換的詭譎之戰。
這也是謝元他們,動不動就斷糧,動不動就拖拖拉拉,連兵服都供不上的原因。
想到此處,她即便是有再大的豪情壯志,覺得只要她上了戰場就有能力贏的信心也不免喪氣了起來。
像是這種事情,實在不是她能左右的了的。
她能管的了的,就只有眼前,她手下的兵,她參與的每一場仗而已。
沈留禎一直觀察著謝元的表情,見她的神色,明顯已經被說動了。
于是又問“如何這些理由夠不夠能說動我爹嗎”
謝元抬眼就看見沈留禎那一副得逞了的欠揍模樣,那眼睛里頭的得意明晃晃地刺眼睛。
謝元氣得鼻子冒火,直想給他一拳,硬生生地忍住了,說
“就當魏軍能先調來援兵,那那個穆合死了能有什么用處難不成因為一個穆合死了,魏軍的援兵就不來了,他們就直接認輸退兵了”
沈留禎笑著說道“你忘了還有我的嗎只要穆合死了我可以說服魏國皇帝陛下就此撤兵。”
謝元不以為然的看著他,剛要說話。
沈留禎就接著說“即便是我說服不了,兵撤不了,這場仗還是要打,穆合這個統帥死于非命,魏國少了一員大將,宋國少了一個強敵,這對于你們來說,怎么也是個穩賺不賠的買賣啊。”
謝元聽聞,愣了一瞬,說“這倒也是”她頓了頓,忽而冷笑了一聲,看著沈留禎說道
“你們也知道他是個大將,是個有能力的有功之臣,你和魏國皇帝,就這么對待功臣良將的這屬實不像是個明君所為。”
沈留禎坐直了身子,像是看一個單純的小孩子似的,不以為然地側了側臉,偏著眼睛說道
“功臣良將難不成就不能是反賊了這一點,宋國皇帝再明白不過了。南朝前朝的皇帝,前前朝的皇帝,哪個不是被功臣良將篡了位的恐怕你們宋國的皇帝更加懼怕功臣良將呢。你以后若是立了大功,做了良將功臣,可得小心著點兒”
謝元咬著牙,看著沈留禎,很想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