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在”外頭很快傳來了腳步聲,立在了外頭。
沈留禎還沒有反應過來她要干什么呢。
只見她大步走到了營帳的門簾子前頭,扒開了繃緊的縫隙鉆了出去。
一時間那肅殺的秋風就猛烈地卷了進來,帶著風沙。
看來外頭的風好像更大了。
沈留禎從地上怕了起來,順手整理著被謝元拉亂的衣帶,就聽見謝元跟孫田說道
“你給我看著他,我去一趟任縣城找將軍,我沒有回來他哪兒也不能去”
“是”
沈留禎愣住了,然后就看見謝元的那個叫孫田的親兵鉆了進來。
兩個人四目相對。
孫田看著衣衫不整、一副慘遭撕扯過的沈留禎,臉面上露出了一副略微驚訝且奇怪的異樣眼光來。
沈留禎愣了一瞬,然后帶上了和光同塵的微笑,說道“外頭風這么大,你們校尉還要忙公事,也太拼了,呵呵呵呵呵”
孫田的眼光更加的奇怪了,他瞄了瞄沈留禎散亂的衣襟,冷著臉,十分稱職的看著他,就是不說話。
沈留禎趕緊拽了拽自己的下擺,將扭曲的衣襟給拽平了,上頭又規整的整理好位置,這樣反反復復地好幾回才弄好。
他覺得窘迫,眼神晃動著解釋說
“這個這個是我這個是我剛剛給她治傷的時候,她疼痛難忍抓了我兩下給扯壞的”
他想來想去,就只有這么一個理由合適了。正在他以為自己的解釋天衣無縫的時候,孫田終于開口了,滿是不以為然地說
“不可能你別壞了我們校尉的威名,他又不是娘們,疼了還要撓人一看你這個樣子就是惹了他挨打了”
孫田說著,還上下打量了沈留禎一眼,像是安慰他似的說“這有什么我們營中挨過他揍的人多了去了。”
沈留禎一聽,頓住了,半晌又坐回了案幾旁,認命的一理衣擺搭在了膝蓋上,心想
好家伙,阿元這是到軍營里頭當霸王來了
謝元帶著一對親兵,頂著狂風快馬加鞭到了任縣城,等了好一會兒,師父沈將軍才從是十里外的送別亭回來。
一聽謝元來了,有些驚訝,問道“出了什么事情了”
這也不怪他奇怪。
如今任縣城是差一點就包在口袋里頭的兵。他們駐扎在這里,若是有援兵能打贏,那沒事,若是沒有援兵打不贏。
那任縣城中的一眾官兵就危險了。更何況謝元守著要道,十分的要緊,不能沒有她這個校尉指揮坐陣。
謝元上前一步,走到了沈父的身邊,小聲的說“留禎來找我了,現在在我那里。”
沈父明顯很震驚,問道“他怎么來了干什么”
謝元抿了抿唇,看著他沒有吱聲。
沈父看了看左右跟著的人,于是摒退了左右,領著謝元到屋子里頭細說。
師徒兩個在屋子里交談了許久,謝元將沈留禎的來意和意圖都說了個清楚,然后就等沈父的回應。
沈將軍有些頭大,皺著眉頭一臉凝重,在屋子里頭左右踱著步子。
實話說,他很心動可是又覺得沈留禎的想法太過于天真兒戲,又有些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