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說的,那也是你指使你的欽差儀仗隊散布的謠言,那還不照樣是你”
“冤枉啊王爺當時沈某趁著停戰無事,回家了一趟,根本就不在營中這跟我有什么關系啊”
賀蘭光直接指著他怒道“你還敢狡辯大營中多的是人證,這些流言就是你的那些儀仗隊的人說的要不要傳喚那些人上堂來”
“賀蘭將軍,你看我這個漢人不順眼,可是也不能將戰事失利這么大的一個罪名,往我一個沒有兵權的人身上推吧,啊”沈留禎氣憤至極,冤屈地叫嚷著。
“夠了”崇肅王爺低沉聲音適時的出聲,兩個人頓時安靜了。
崇肅王爺看著呈上來的各個人證的證言和狀紙,眉頭緊皺,面露不耐地看向了賀蘭光
“現在是追究因為誰的原因導致的延誤戰機。不是追究誰散布的謠言。
正打著仗,他卻跑去獵鹿,去了那便是去了。跟聽誰的話,又因為什么原因去,有什么要緊難道做主的不是他,是旁人逼著他帶著人去的”
賀蘭光頓時結舌,憋著一張臉,急切地不知道如何辯解。
正在此時,大堂外傳來了一個少年的聲音,高聲喊道“當然要緊”
沈留禎不用回頭,就知道那是穆合王爺的小兒子,烏雷的另外一個伴讀,他的對頭,合安郡王來了。
沈留禎揣著袖子,抬了步子讓到了一旁站定,一抬眼正好對上了合安那雙怨毒的眼睛。
沈留禎對著他客氣的一笑,又遭來了一個狠狠地白眼。
合安站在了賀蘭光的身邊,咬牙切齒地一抱拳,說道“王爺明鑒。如果是有人居心叵測,故意散布了謠言,又設置了陷阱致使我父王身故。
一軍統帥因為陰謀詭計犧牲于陣前,致使大軍亂了陣腳,當然會延誤戰機,導致戰事失利。那這個散布謠言之人,便是此次戰事失利的罪魁禍首,如何能不分辨個明白”
崇肅王爺思忖了一會兒,說道“雖然我覺得你說的話有些荒誕,但是也不排除這個可能,你且說來。”
合安一聽,咬牙切齒的表情頓時欣喜地笑了出來,看著崇肅王爺說道
“王爺,我有足夠的證據,這一切確實都是沈留禎設計的。他先是散布了謠言,誘使我父王去山上獵鹿,然后又將他引到了陷阱地殺害了他”
沈留禎揣著袖子,垂著眼皮子,聲音冷靜地說道
“我得提醒一下合安郡王,在下不會武功,而且當時一直在你們的監視之中,說我殺了你父王一個久經沙場,帶著親兵衛隊的一軍統帥你是太看得起我,還是太看不起你父王了”
崇肅王爺也皺起了眉頭,深覺得這個控訴實在是太過于牽強了,但是為了公正,還得耐著性子聽他說完。
合安激動地說道“他有同伙就是他帶回來的那個婢女,那個婢女是個有功夫的武林高手我有人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