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文書搖頭,直接惱怒地扭過頭來瞪了他一眼,嚇得文書一個哆嗦,連忙低下了頭,脖頸子僵直成一個冰凌子,再也不敢動了。
正在此時,那個一直跪著的六步木見自己小命怕是保不住了,磕頭說道
“王爺,我真的不是刺客,是冤枉的啊漢人嘴皮子從來利索,一張嘴顛倒黑白,死的都能說成活的。我等鮮卑人說不過他,可是不代表我說的是假話,王爺也是鮮卑人,一定要為我們鮮卑人做主啊”
崇肅王爺還是不吭聲,皺著眉頭,不見喜怒,只是一張又一張的掀著桌子上的卷宗。
沈留禎笑著問道“別說我欺負你,我問你,六步木,你敢發誓,自己說的都是真話,沒有半句虛言。”
六步木的微微低著頭,眼睛朝著旁邊的合安君看了一眼,跪在那里的身子在微微地顫抖,硬著頭皮賭咒發誓地說道
“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話”
“好那我問你,你說你看見我那一名穿著紅色襦裙的女子拉弓射箭,刺殺穆合王爺。那身穿紅色襦裙的正是我那個婢女,對吧”
“是是我親眼看見的。”
沈留禎冷笑了一聲,對著堂上說道“王爺,請看那兩名被穆合王爺派來,跟在我身后監視我,他們說是派人來保護我的,那兩名鮮卑士兵的供詞,還有我身邊儀仗隊的供詞我那婢女的紅色衣裙,可是全程都在屏風上頭掛著呢”
他這個話一出,那負責記錄的文書,書寫的手腕一頓,抬眼看了沈留禎一眼,頓時羞的滿臉通紅
說實在的,沈留禎看著不像是那般孟浪的他修養儀態都很有世家子弟的氣度
就是這野地里頭白日宣淫的事情,還是當著那許多人的面做的,著實讓人無法接受,他光是替他寫一寫都覺得尷尬臉紅
可是看他本人的表情,說起來跟喝水一樣平常難道,這就是年輕人的瀟灑嗎
崇肅王爺將那兩章供詞給找了出來,面無表情地看了兩眼,說道“確實如此,六步木,你還有何話說”
六步木一聽,大冬天的,跪在那里滿頭的汗往下滴,整個人抖得更厲害了。就是說不出話來。
“她就不能穿兩套衣服那屏風上頭的衣物都是障眼法”合安出言搶白。
崇肅王爺此時怒而拍桌“荒唐前后矛盾不能自圓其說,竟還要狡辯你當本王是個傻子不成”
崇肅王爺本來就是生的嚴肅,又是武將出身,聲音洪亮如鐘,一拍之下,感覺那桌案都要碎了,嚇得在旁邊坐著的廷尉大人,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合安也哆嗦了一下,看著崇肅王爺,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合安,你們為何陰謀刺殺欽差,從實招來”崇肅王爺質問。
一向飛揚跋扈的合安,終于崩潰了,他膝蓋一軟,跌坐在了地上,只是嘴硬地喊
“我沒有你你們冤枉人我沒有沒有刺殺欽差。”
沈留禎在一旁揣著袖子冷眼看著他,神色輕松,微微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正在此時,堂外等著聽傳的人,又闖進來了一個,沈留禎轉眼一看,是穆合王爺的三兒子,以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