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恒嘉大哥那里有我呢,我會再勸勸他的。”烏雷說,“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兩個人又走了一會兒,烏雷突然出聲問道“留禎,你那個未婚妻不會真的是宋國的校尉吧要不然恒嘉大哥為什么會這么說,我了解他。他的想象力可沒有這么豐富,男扮女裝都出來了。”
沈留禎心里頭“咯噔”了一聲,隨即笑了出來,要不是他反應快,演技精湛,說不定就要露了餡兒了,說道
“怎么可能呢她要是真的能當的了宋國的校尉,那我還總是跟陛下說什么,給她個將軍做做啊她倒是想從軍,可是宋國的軍隊容得下她嗎”
烏雷一直眼睛望著前方,腳步很快,也沒有在意沈留禎的表情,似乎根本沒有將這件事的答案太放在心上,聽了沈留禎的話之后,喃喃地說了一句
“說得也是。”
沈留禎看著烏雷的側臉,頓時心里泛起了一股子愧疚來。
他辜負了烏雷對他的信任,他不夠坦誠。
可是他也想坦誠來著,可是這件事情,事關阿元的前程和性命,不方便坦誠啊。
反正他早就跟烏雷說過了,在他心里阿元才是第一位的。這也算是事先打過招呼了,那就不能算是欺騙了。
沈留禎在心里給自己辯解了一番,找到了合適的理由,頓時心里面就順暢了許多。
突然烏雷站住了腳步,轉過身來審視著沈留禎的眼睛。
沈留禎感受到烏雷的探究,突然有些緊張,雖然臉色平靜,但是卻悄悄地咽了一下口水,問道
“怎么了”
烏雷又看了他兩眼,疑惑地問“在你心里,我魏國就能容得下一個女子從軍嗎還是當將軍”
“能啊”沈留禎本來心虛的眼神頓時亮了,十分地理直氣壯,還帶著少年人篤定和天真。
沈留禎本來就生的好,這個時候這種模樣更是招人喜愛,烏雷不禁笑出了聲,問“為什么”
“魏國既然崇尚以強者為尊,我們阿元是個實打實的強者,為什么不能”
烏雷轉過身接著走,一邊走一邊說“話是這么說,可是她畢竟是個女郎,再強能強到哪里去行軍打仗,不是別的。她強,定然有一大幫子的男人比她更強,怎么也輪不到她出來當將軍。”
沈留禎有些不高興,說道“她比我見過的所有人都強,等陛下見了她就知道了。”
烏雷輕笑出聲,聲音里頭還帶著對這個伴讀的縱容和喜愛,說道
“你就是有私心,夸大其實,我才不信呢。”
沈留禎有些追不上他的腳步,緊走了兩步說道“陛下,她替咱們做了那么大一件事情,換個旁人都不一定行,這可是事實啊而且陛下金口玉言,那天臣稟報內情的時候,你已經答應了的,不能出爾反爾。”
烏雷有些無語,過了一會兒擺了擺手說道“行行行服了你了,到時候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