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是一個身材頎長勻稱,眉眼俊秀,氣度英姿勃發的少年郎,一身暗紅色長衣,身上穿著一件硬皮胸甲。
別管認識他還是不認識他的,在短暫的驚訝過后,都猜出了一二來。
“哈哈哈哈哈哎呀,咱們的少年英雄終于露面了,來來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車騎將軍馮敖先出了聲,對著謝元招了招手。
謝元整個人都僵了即便是預期過可能不會是什么嚴肅認真的場面,但是現實擺在眼前,她依舊是抵觸的直想轉身就走。
可是這么多人都在,打眼往人群中一看,有幾個還是軍中打過幾面交道的熟面孔,她要是這么不識禮數的跑了,豈不是讓車騎將軍當場下不來臺
謝元硬著頭皮動了,抿著唇線,硬著頭皮走到了馮將軍的身旁站定,那個表情和動作,就像是家里怯場怕生、沒見過世面的子侄似的,透著緊張。
所有將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的人,尤其是第一面見她的,都不禁在心里頭奇怪這個人真的是那個傳說中的豹子的身手老虎的膽,敢在暴風雪夜帶著幾百人去夜襲攻城的人嗎
看著不像啊
“這就是解元解將軍你們可是托了我的福氣,看到了真人了。哈哈哈”
“久仰久仰”有人一邊不停地審視著她,一邊客氣地恭維。
當然也不乏很多面色不善,不屑,或者沖著她這里翻白眼的。
其中一個就陰陽怪氣地出聲說道
“解將軍你可真是難請啊,我幾次三番的派人去請,你連個面都不露,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臉上生了賴疤,怕見人呢。”
謝元只能拱手說道“對不住了,我年紀輕輕的就做了中郎將,實在是惶恐,生怕自己不夠格,所以連日來一直在營中訓練士兵,整頓軍備,希望多做些事情能報陛下恩寵之萬一,還請各位諒解一二。”
此話一出,眾人又是一靜誰知他看著緊張,應對卻是出乎意料的從容,有的人就又想起了那個傳言來,他是個跟謝家有些關系的世家子弟
“嗨諸位也不要怪他,我能將他叫來,還是說有緊急公務才將人騙來的,少年人兢兢業業,心中有陛下,有社稷,這是好事啊。”馮將軍替謝元解圍,又一次打破了沉默。
然后又是一陣笑臉的笑臉,不屑的不屑,眾人百相,各色紛呈。
謝元抿了抿唇,聽說并沒有軍務,臉上有些失望,于是對著車騎將軍說道
“馮將軍,我那兒正在練兵,我得回去看看,就”
“哎你來都來了,不耽誤這一時,再呆一會兒。”馮將軍說著,又往謝元的耳朵跟前湊了湊,小聲地說道
“你當我為什么騙你過來,你小子別不知道好歹,京中的懷真郡主聽聞了你的事情,千里迢迢的帶著人來,就為了見見你。我這才組了個家宴,將一干同僚的女眷都請過來當陪襯,你好好的呆著,見完了愛干什么干什么去”
謝元一聽,震驚了,抬著丹鳳眼問道“她要見我做什么”
不怪謝元驚恐,饒是她平時只知道打仗,也曾經從師父沈慶之的口中聽說過這位郡主,這位郡主是當今陛下的長女,十二三歲上便到處說自己專愛美男子,到處搜索,現在十八歲了,還在執著于找個美男子給自己當夫婿。
她跑來專門來看她她不驚恐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