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免剛吐了一個字。
謝元就認真地說道“這次比武,不能光是比試拼殺和陣型,還有運送糧草,埋鍋做飯也要比,伍長以上軍官還要比騎射”
謝元說著突然一頓,抬眼看著周免問“能記住嗎”
“記不住。”周免面無表情地說。
謝元扯著嘴角輕笑了一下,還是那副霸道的樣子,將手里支著的劍一放,直接將旁邊的硯臺和毛筆都推了過去,說
“記不住,就拿筆記上。”
周免聽聞,不情不愿地將筆捏了起來,無奈地往上頭寫著字。
謝元自顧自地說著“這些賽事的具體章程和獎勵,你慢慢籌備,給足夠時間讓大家伙練一練,所有人都參加,包括我在內你也好好練一練。”
周免抬起頭,看著她說“我要做這么多事情,忙不過來”
“忙得過來,能者多勞,省得你有時間胡思亂想,覺得我有問題。”謝元涼涼地說。
周免捏著筆桿子,這個時候才苦著臉說“我錯了還不行嗎這些”他指了指紙張,“都是開玩笑的吧”
謝元仰了下巴,嚴肅地說“誰跟你開玩笑”
自那后,謝元閉了大營,讓士兵們訓練比賽。
過了一段時間之后,謝元突然發現,這主意著實不錯,既能讓底下的兵士們熱火朝天的練習技能,增加訓練的樂趣,也能將那些來“看”她的人都給擋在外頭。
就這么過了一段時間,當沈留禎收到了謝元的信之后的五天,她也如愿收到了皇帝陛下的準奏。
當她收拾停當,帶著親兵站在營地的門口和眾人告別的時候,謝元看著眾人沉默著,久久都沒有動。
她這次次離開,說不定就再也不會回來,還有可能會沒命。
如果他們聽到從京城傳來的消息,突然知道了自己是個女郎,而且已經被皇帝下旨斬了,他們會是什么反應呢
謝元的一雙丹鳳眼帶著隱藏的悲傷,掃過了所有人。
他們也用期待的眼神同樣看著謝元,等著她說些什么。
只見面容嚴肅的謝元突然低了一下頭,然后笑了。
眾人的都有些驚訝,他們還以后謝元又像是從前一樣,要嚴肅地囑咐幾句軍務,轉身就走呢。
今日他竟然笑了出來,還笑的很輕松著實有些不同尋常。
但是眾人的心也跟著就松了,像是被她感染了似的,不自覺地就傻乎乎地跟著一起笑了出來。
頓時一片憨傻的“哈哈哈,呵呵呵”聲。
“笑什么呢哈哈哈哈”已經恢復了衛長職位的克三德先是問出了聲。
謝元罕有的露出了些許不好意思的表情,在眾人的期待中,說道
“我其實”
她頓了頓,眼神中的光亮一閃而過,然后認真又有些傷感地說道
“我其實并不喜歡安靜”
她這個話一出,眾人先是愣了一瞬,然后就有人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二愣子出聲說道“這我們早知道了將軍這兩天比賽,你忘了你跟我們在一起玩的多高興了你明明就喜歡跟我們一一塊訓練一塊玩,還非要板著冷臉,多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