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元和肖二蛋他們往后一看,只見那雕梁畫棟的彩樓之上,一個唇紅齒白,穿著胡人女子服飾的漢人女子,一邊沖著謝元笑得花枝亂顫,一邊捂著帕子吃東西,時不時地吐個核兒出來,可不是紅棗,是什么
謝元一抬手掌,示意眾人收了刀劍,一時間又是齊刷刷地刀劍入鞘的聲音。
街上的行人見了,端的是感覺到鐵血刀兵,殺氣騰騰。
可是樓上的那個女子卻不怕,還笑著轉過身,跟站在一旁服侍的小丫頭說笑了兩句。
謝元覺得有些惱火,不帶這么不尊重人的,怎么感覺將她當猴子戲耍
當即便一雙濃密的眉毛便豎了起來,丹鳳眼凌厲,朝著樓上抱拳問道“姑娘為何砸我”
那姑娘看著謝元的反應,好像愣了一瞬,眼神閃爍,似乎是這個結果跟她想的不一樣。
可不是不一樣么,她本來想著,怎么也該對著她笑一下。誰知道碰見個這么不解風情的人。
短暫的驚愕之后,她卻又笑了起來,嘴里的紅棗在櫻桃小口里頭轉了兩圈,又捂著帕子吐了出來,放在了旁邊婢女的盤子里頭,走到了欄桿處站定,對著謝元說道
“妾見郎君生的俊俏,忍不住,就想效仿古人,朝著郎君扔些瓜果以表欽慕。”
她的語調是南方特有的綿軟,聲音又脆如黃鸝,這么大膽的話說出來,十分的勾引人。
頓時引得肖二蛋他們偷偷地笑出了聲。
轉頭一看謝元那呆滯的反應,就笑得更大聲了。
肖二蛋從來活潑話多,朝著上頭的姑娘起哄般地說道
“姑娘你這也太露骨了些,我們將軍還不滿十八歲,從來不宿妓,你嚇著他了。”
“哈哈哈哈”這一下,不管是謝元的親兵,還是周圍看熱鬧圍觀的人,都歡快的笑了起來,頓時大街上一片歡聲笑語。
謝元覺得臉皮子有些燒,心里頭又有些氣惱肖二蛋的話多。
他冷著臉朝著他瞪了一眼,肖二蛋頓時就抿著嘴唇,收了笑臉,示意自己再也不說話了。
可是樓上的姑娘卻不放過他,一聽這個話,頓時又往欄桿上頭靠了靠,胡服露著細腰,腰肢又軟軟地掛在了欄桿上,使勁地往外探著,有意無意的展示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那女子一雙美目盈動,閃著興奮的光亮,問道
“這么年輕就做了將軍了不會就是那個就是那個暴雪之夜,夜襲敵城的少年將軍解將軍吧”
謝元沒有理,直接一個側臉瞪向了身旁的肖二蛋,果然順利的阻止了他那又要張開了的嘴。
此時孫田問了路回來了,冷靜地翻身上馬,說道
“將軍,問好了,就在西城官道上。”
謝元冷著臉,故意不看樓上那女子,冷峻著臉說了個“走。”就催促著馬匹前行。恨不得趕緊帶著人遠離了這是非之地。
她的身后,那名青樓女子看著謝元挺拔的背影,害羞似的抿了抿唇,對著謝元喊道
“郎君若是閑了記得來找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