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元被押著到了大門口時候,她的親兵們才聽到了信兒,急慌慌地跑了出來,見此情景拔劍就要開打。
謝元連忙出聲喝止“住手”
“將軍”肖二蛋急得咬牙,舉著劍看了后頭跟著來的懷真郡主一眼,滿是驚慌和仇恨,“為什么抓我們將軍”
懷真郡主懶得搭理這些無關緊要的小蝦米,只管帶著人走了過去,看也不看他們,冷冷說道“不想死就安生一點。”
謝元無奈,她雙手背在身后,被繩子捆著,腰間的佩劍也被人下了下來,只是脊背依然筆直,步履從容,要不然這模樣著實狼狽得很。
她眼中的光亮攸的一閃,連忙快速地對親兵們說
“你們先去沈郡公的府上等消息吧,跟沈郡公說,懷真郡主指控我輕薄了她,要面圣。”
話剛說完,她就被郡主府的侍衛們推著上了馬車,還是跟郡主一輛馬車
孫田他們看著這郡主府這浩浩蕩蕩的陣仗,一陣目瞪口呆。
眼見著馬車越駛越遠,一向話少冷靜的孫田突然冒出一句
“將軍這是要半推半就的從了”
肖二蛋驚訝地問道“為什么這么說”
“你沒看他沒怎么反抗么這么大的冤枉,連個眉頭都沒皺。”孫田望著馬車的方向,一臉是沉思。
此話一出,其他人頓時“噗嗤”笑出了聲,相互“嘿嘿”地傻樂,其中一個說道
“說不定真是這樣,咱們將軍性子就是悶,受個傷他都不好意思說,硬抗。這回郡主娘娘大張旗鼓地硬要嫁,他肯定是面上不好意思答應,其實心里頭說不定早就應了。”
“胡說八道咱們將軍是那樣矯情的人嗎”肖二蛋先瞪了眼睛。
孫田收回了目光,提醒他們說道“不管這些,既然將軍有令,咱們趕緊去沈郡公府上通信兒再說。”
馬車中,郡主一身的華服,發髻高聳,氣度端莊又高貴的坐在謝元斜對面。
謝元雙手被捆在身后,一席黑衣長衫,上身筆直,大馬金刀地坐著,一雙丹鳳眼斜覷著打量她。
懷真郡主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轉而杏眼中的光亮一閃,帶著些許地笑意問
“解將軍總是看我做什么難不成你就喜歡這樣的情調,現在突然間覺得我可愛了”
謝元認真地搖了搖頭,說道“我娘曾經說過,女子的名節,比性命還重要,可是郡主一點也不在意。卻單單在意旁人笑話你被退婚我有些想不明白。”
懷真郡主聽聞,收回了目光,微微地揚起了下巴,驕傲地說道
“名節這些虛名我不在乎,我是皇女,旁人非議能奈我何一管不了我吃喝,二干預不了我去哪里。我只在意自己過得得不得意。”
她說著又看向了謝元的臉,意有所指地說“我瞧不上別人,那是我得意。若是別人瞧不上我,那就不是我得意了”
懷真郡主帶著捆著的謝元一路上招搖著進了宮,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