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堅本來就是個口舌厲害,愿意說話的。要不然當初沈留禎選人探聽穆合王爺部下之間秘聞,也不會選了他來。
只不過獨孤堅的漢語不是很利索,倒是封印了不少他的貧嘴功力。
此時他一心想要跟宋國使臣斗個嘴,倒是把平時他那不喜說漢語的懶勁兒給壓下去了。對著懷真郡主一陣嘲諷
“不像你們自己酒囊飯袋一大堆,沒點本事,所以天天害怕底下人造反,奪了他的皇位哎,我忘了,你爹也是造反起家的。他造反起家的該對自己的本事有點自信啊,怎么在皇位上坐了坐,也成了酒囊飯袋,鎮不住場子了”
“哈哈哈哈哈”魏國人這一眾鮮卑人的隊伍,頓時跟著大笑起來,無情嘲諷。
懷真郡主哪里受過這樣的氣,頓時怒道“笑什么爾等無知蠻夷連個大字都沒有的種族,有何顏面嘲笑我們漢人當初你們不過是塞外替我們漢人牧馬放羊的奴才,因為八王之亂有了可乘之機,惡仆欺主如此大逆不道的行徑,竟然毫不知羞恥的拿來炫耀我都替你們臉紅”
“我砍了你”孤獨堅眉頭一豎,就要拔刀。
“夠了”沈留禎出聲阻止,“不看看如今什么情形難不成非要同歸于盡不成”
“誰要跟他們同歸于盡老子一個能砍他們三個,宋國小雞仔”魏國一個平治軍鎮的將領突然不服氣地說。
沈留禎眼神如水的看了過去,笑著說道“我倒是忘了,平治軍鎮多是賀蘭光的手下,賀蘭光連皇帝陛下都不放在眼里他的手下,自然也不會聽我一個侍中的命令了”
那名將領一聽,頓時脖頸子一凜,低著頭扭到了一旁,不說話了。
獨孤堅看了一眼,替那名將領解釋說“欽差,他不是,他只是氣不過對方那自恃高人一等的嘴臉。”
沈留禎鮮有的動了怒,說道“好了,不必說了,煩請各位,以大局為重,少跟個婦人似的,耍嘴皮子。”
“沈留禎你說誰是婦人”懷真郡主挑了眉頭,一雙杏目斜視,質問道。
謝元捏了捏自己麻木的胳膊,聲音盡量放軟了,說道
“郡主,還是趕緊讓你的宮人幫忙,給大家包扎一下傷口吧。侍衛們要是沒了,誰保護你回去”
懷真郡主聽聞,委屈地嘴唇直抖,可是轉身一掃視,見那些人都捂著傷口,目光木然的看著她,頓時覺得脊背發涼,只好給了身旁女官一個眼神,讓她去安排人去做去了。
兩方人在營帳內,各據一半,都忙著治傷,這才算是暫時相安無事了下來。
只是因為剛才的拼殺,各自肚子里頭都憋著一股子氣,互相看一眼都覺得多余。
而且
謝元偶爾偷偷地看沈留禎一眼,見他臉色蒼白,時不時的咳嗽一聲。再見劉親兵的表情很是擔心。
有心問問他,為什么突然病的這么重,身體要不要緊,是不是上次在山上著了涼,拖到現在還沒有好。
她一肚子的擔心,但是場合不合適,又有這么多人看著,只能偶爾看沈留禎一眼,就將目光收了回來。
而沈留禎也一樣,他有很多話想問她,想問問她近況如何,尤其是她身份暴露的事情,來龍去脈都想問個清楚。更何況她現在受了傷,如何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