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謝元無情地一抬手,“啪”地一下打開了。
懷真郡主何時受過這等待遇她捂著自己疼痛的手,不可置信地看著謝元道
“你敢打我”
謝元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說道“對不住,臣乃行伍之人,手重控制不住,郡主平時還是離我遠一點,省得再誤傷了”
說罷一個邁步,懷真郡主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見黑影一閃,謝元已經從行駛的馬車上翻身跳了下去。
懷真郡主連忙撩開了車窗的簾子往外看,正好看見謝元穿過隊伍,往前疾走的背影,只見她身姿挺拔步履堅定,依舊是那個最惹眼、最讓人心動的少年郎。
“謝元你回來”懷真郡主惱怒地喊道。
可是謝元頭也不回,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翻身上了馬。
肖二蛋扭過頭看了一眼懷真郡主這動靜,又看了看謝元的臉色,頗為操心地感慨道
“老天爺啊,還是將軍你有眼光,當初我們還覺得你不搭理郡主有些不識得好歹,現在看來,這醋勁兒大的,即便是個郡主娘娘也夠嗆了呀”
謝元聽聞,瞪了他一眼,怒道“你以后給我管住你那張嘴下次再惹了禍,我再也不救你,讓郡主打死你算了”
肖二蛋被謝元這怒氣嚇了一跳。但是他心里也知道,要不是先前謝元適時地將懷真郡主拽走了,他頂撞郡主的事情哪有這么容易善了
于是又害怕又覺得暖心,只得乖乖地應了一聲“是將軍,我知道了。”
沈留禎帶著人往回走的路上,同樣也不太平。
以獨孤堅為首的魏國將領,不管是欽差衛隊,還是平治軍鎮的守軍,看著沈留禎的目光都像是一頭狼似的冒著狠。
看那個樣子,他要是一句話說不對,就要將他給活吃了似的。
“我們不服姓沈的你是不是因為自己是漢人,所以跟我們不是一條心”獨孤堅看著馬車中的沈留禎說。
馬車的簾子時不時地被風吹起來,露出了沈留禎那張虛弱蒼白的臉來。
只是他很淡定,一點也不害怕,亦沒有擔心,更別提心虛了。
只聽他淡淡地問道“咱們來是干什么來的”
“當然是來和談來的干什么來的”獨孤堅很快接話道,惱怒異常。
“錯,咱們是來拖延時間來的。我就知道你們會是這種反應,所以才那么說的。今日不是又拖延過去了”沈留禎輕飄飄地瞧了一眼孤獨堅,意思不言自明。
獨孤堅霎時就僵住了,一腔怒火被堵在了胸腔里頭,像是被人加了蓋子生按回去了似的,差點把自己給噎死。
他緩了緩,僵硬的臉色也軟和了下來,變成了愧疚,支支吾吾地說道“哦哦對,是我們誤會你了。”
沈留禎故意嫌棄地白了一眼獨孤堅,以示清白。至于他心里是不是真的這么打算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最近可有軍報,恒嘉將軍平叛平的怎么樣了”沈留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