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真郡主掙了兩下沒有掙脫,咬著下唇惱怒地說道“你放開我只是要摸一下而已,又不是要打你。”
謝元甩了她的手,說道“摸一下也不行,我不喜歡。”
謝元這么冰冷的拒絕實在是掃興,懷真郡主豎了眉頭,開始拿品級壓她“我是一品,你不過是四品,你得聽我的,你這樣是以下犯上。”
謝元聽聞,那眼角瞄著她,冷笑了一聲說道“士可殺不可辱,要不郡主殺了我”
“你你又來”懷真郡主氣得指她,咬著牙卻也無可奈何。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又笑了,嘆了一口氣,抓著謝元的胳膊肘,靠在了她的肩膀上,說“怎么能殺你呢,我可舍不得。”
謝元無語望天,心想她當初還覺得懷真郡主不懼世俗眼光,跟自己很相像呢。簡直是瞎了眼。
她這哪是不懼世俗眼光她只是做事但憑自己高興,至于到底什么事情高興,什么事情不高興,全憑自己心情任性而為。
懷真郡主靠著謝元的肩膀,手抱著的她的胳膊就這么坐了好一會兒,看著紅燭的火光出了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是那雙杏眼中盈盈閃動,似有傷感,又似有委屈。
過了一會兒,她又抬頭看了看謝元的側臉,像是要從她的臉上看出花兒來似的,眼睛漸漸地癡了,突然可憐巴巴地說
“駙馬,你親我一下吧。”
謝元聽聞,驟然扭過頭來看著郡主,不解又煩躁地脫口而出“你們是不是有毛病親親就這么好嗎”
懷真郡主看著謝元愣了一瞬,臉色直接就從幽怨變成了怨恨,抓著重點問
“你們還有誰要你親”
謝元眸光晃了一下,這才感覺到她這是口不擇言,給自己惹了麻煩了,于是將自己的手臂從懷真郡主的懷里抽了出來,說
“沒誰”
懷真郡主卻已經猜到了,惡狠狠地說“是不是那個姓沈的是啊,除了他還有誰有這個膽子讓你親我詛咒他不得好死”
謝元怒了,轉而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懷真郡主。
她想跟她講些什么,但是看著她那蠻橫不講理的模樣,又覺得說什么都于事無補。
于是側過臉去,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沉聲說道“洗漱一下就睡吧郡主,不早了。”
謝元說罷,就站起了身子,走到了一旁的矮榻上一坐,單手支著后腦,合衣躺了下來。
她倒不是為了避嫌,而跟懷真郡主分床睡,軍營里頭行軍帳篷狹小,跟其他士兵擠在一塊的時候她都沒在乎過。
更何況她也是女的,郡主也是女的,睡在一張床上更加沒有什么可避諱的。
可是她覺得煩。
她只想一個人安靜一會兒。如果不是因為今天是新婚之夜,自己跑了會讓懷真郡主,讓皇帝沒了面子,她現在早回自己的房間去睡了。
她這么想著,剛剛合上了眼睛。就聽懷真郡主“啊”地一聲怒吼,緊接著巨大的瓷瓶摔在地上,“嘩啦”一聲摔的粉碎,將守在屋外的人都驚得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