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真郡主的臉埋在謝元的肩膀上,悶地口齒含混,說“尋不到了,再也尋不到了我以后可怎么辦呀嗚嗚嗚”
謝元仰臉望天,抿了抿唇,決定放棄對她的勸說,改口道“你如何才肯不哭不鬧了我都聽你的。”
懷真郡主聽聞,哭聲漸漸地小了,然后放開了她的腰,站直了身體打量著謝元的眉眼。
她的瞳孔不停地晃動著,似在思索著什么,好像一心想在謝元的臉上看出什么解決之道,又透著一種求而不得的渴望與焦躁。
過了一會兒,她抽噎了一聲,臉上還掛著淚,帶著祈求的意味,可憐巴巴地說
“駙馬,你親我一下吧。”
謝元聽聞皺了皺眉,直想轉身就走,可是剛剛說的話不能食言,于是耐著性子,眉宇間透著兇氣,冷聲問道
“親哪兒”
懷真郡主又抽噎了一下,看著謝元,杏眼里起了一層迷霧似的帶著癡迷,臉上泛起了紅暈,然后伸手輕輕地點了自己的紅唇一下,又殷切地望著她。
謝元暗自咬了咬牙,心想自己殺人的事情都干得,親一下又少不了肉,就滿足了她這個要求算了,也好有點安生日子過。
于是她垂了眼眸,偏著頭就往懷真郡主的唇邊湊了過去。
可是她的決心很大,動作也很決絕,可是到了跟前就親不下去了。
懷真郡主的紅唇上涂著紅色的口脂,細細看來,豐潤的唇紋上全是粘膩的粉狀質感,還帶著些濃郁的花香。
她突然間就想起了沈留禎來。
沈留禎那天也是靠著自己這么近,呼吸相聞,她都能感受到他的溫度,可是他身上有一種清爽的藥味不是這樣的脂粉氣。
她不喜歡脂粉氣也不喜歡這么紅艷艷、紅潤的櫻桃小口,感覺挨上去會有點惡心。
如果是沈留禎那樣的唇形,她還可以勉強接受。謝元這么想著。
而此時,懷真郡主閉著眼睛,微微地仰著臉,感受著謝元的靠近,心臟在胸腔中砰砰狂跳,欣喜的感覺讓她有了些許的眩暈感。
可是等了許久許久,謝元都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正當她想問問怎么回事的時候,謝元的臉離開了她,站直了身子,轉了半步想離開,遲疑了一下又收了回來,帶著歉意說道
“郡主,換一個要求吧,我真的親不下去。”
懷真郡主看著她,像是受了打擊似的,身子晃了晃有些站不穩。
謝元連忙用手拖住了她。
懷真郡主就勢就靠在了她的臂膀上,雙手抓著她的手臂,抓得她的衣服都揪成了一團,指尖甚至戳的謝元有些疼。
過了一會兒,只聽懷真郡主像是虛脫了一樣,透著認命的意味,喃喃地說道
“沒事駙馬,咱們睡吧,我不哭了,也不鬧你了。你只要陪著我就好。”